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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花丛小树,在夜风的轻抚下,又让月光多了些斑驳。就像经验丰富的绣娘,心血来潮绣在轻纱上的蝶影,似乎一个眨眼,便会飞走。不过,这样的景色虽美,却始终入不了秦牧的眼,他现在整个人的心神,都挂在了身边的人身上。
走过小路,当两人站在房门前时,刘玉婉想到这是秦牧的房间,那要推门的手便很是犹豫。秦牧心思微转,明白她的顾虑,故意将房门推开,拉着她一块进去。
“都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休息吗?”
被强迫进到房间,刘玉婉也收了心底的纠结。只是,见秦牧他一副不准备离开的样子,她忍不住开口赶人。
“你不想知道,你带来的那些物品,都怎么安排了吗?”
虽然不高兴被赶,但秦牧脑子一转,便找到了能接着呆在房间的由头。
果然,听他说到那些从聊城运来的物品,刘玉婉便收了赶他走人的心思,反而还为他倒了一杯水,笑着递到面前:
“不知道秦公子将那些物品,安排的如何了?”
接过茶水,轻畷一口之后,秦牧这才开口:
“药材冯念生送到了东郊,那里有丁大夫负责,将用来治疗还没有痊愈的病人。”
“你带来的那几位大夫,也跟着一块儿过去了。将那里的大夫,轮流替换着休息一下。”
说到这里,秦牧握住刘玉婉交叠放在腿上的双手,满脸庆幸:
“幸亏你过来了,丁大夫那边快要用完的药才能续上。”
“若不然,东郊那快两千人的病人,就很难控制病情了。”
“很可能后面送来了药,他们也有一半人会丢掉性命。”
刘玉婉虽然知道凤城此次出现的疫症比较厉害,但她没想到竟然到了这样取人性命的程度。看着比在聊城分开始,脸上的棱角变得更叫明显的秦牧,刘玉婉为他一阵心疼:
“若是我能带着人,再早几天过来就好了。”
“这样,你也不用担心这么多天了。”
秦牧将她拥到怀中,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
“我既然留在这儿没有离开,就做好了准备,不会儿让自己有危险的。”
“刚开始,我其实担心的是疫症会比会爆发到聊城,再影响到你。后来我想,若在凤城就将它控制住,那什么事儿就都没了。”
“而且,镖局在凤城,还能更上一层楼。”
听到秦牧这话,刘玉婉往他胸口又靠近了几分:
“那你不知道传个消息给我,这样我也好安心吗?”
秦牧拍着她肩膀的手顿了下,才又动起来:
“虽然不是很确定你接到消息后会不会过来,但当时凤城疫症十分严重,即使是有万分一的可能性,我都不想冒险让你知道。”
刘玉婉从秦牧怀中退出来,看着他笑了起来:
“所以,现在你应该庆幸,我收到张琰给我的消息,带着药材过来了。”
“你说张琰给你送的消息?”
秦牧脸色一黑黒沉,并没有刘玉婉想象中的高兴。刘玉婉一时摸不到头脑,只乖乖地点了点头承认:
“他当时在京都,应该是官道传过去的消息。”
“当时他要过来是,便给我说了一声。”
听她说完这话,秦牧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墨写字了。开口的话,就像是打翻了上百个醋坛子:
“那些药材和大夫,也都是因为张琰你才送过来的了?”
刘玉婉虽然在经商和吃喝玩乐上天赋异禀,但在男女感情上,却不是很敏感。虽然秦牧的问话让她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对他突变的脸色也有些摸不到头脑,但她一时又找不出异样的地方,便点了点头:
“要不是张琰的消息,我连凤城需要什么药材都不知道。”
“时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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