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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和别的男人这样接触过。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温热,她整个人像熟透了的苹果一般。但即使她手上使了大力气,秦牧紧抱着她的胳膊却还是一松不松。甚至,秦牧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真是倒霉。”
本来想着让秦牧出丑,没想到这最后吃亏的竟是自己。趁着秦牧一个放松,刘玉婉抬手一个手刀,将他劈晕。
带着秦牧回到府中,刘玉婉以防秦牧出什么意外,特意叫了赵大夫和他诊脉。却不想,赵大夫把脉之后,再看向自己的眼神竟带着种说不出的怪异:
“小姐,秦公子这是中了合欢散。”
“噗——”
一口将刚刚喝的茶喷出来,刘玉婉看着赵大夫,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他中了合欢散?”
“是的。”
见小姐反应这么大,赵大夫反而越发淡定起来:
“不过,这合欢散也不是多烈性的***,等小老二我开副药给秦公子喝下去,就没事了。”
“哦,那你快点给他开吧。”
刘玉婉现在浑身都不自在起来,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快步出了房间。刘玉婉回到自己的紫藤苑,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跷,转身看着花云问到:
“张琰出去的时候,可有什么异样?”
张琰十天里有九天半是在常妈妈那花船里,向来知道那些香艳奢靡事。这次,她虽然故意将花楼那一群姑娘叫过去“侍候”秦牧,但张琰应该不会让人下那什么合欢散。
“回小姐,张公子走的时候,没有什么异样。”
回想了一下张公子离开时的状态,花云回到的很是肯定。
“你去找下张琰,问下当时房间可是出了什么事。”
怎么也想不通秦牧会中合欢散,刘玉婉决定还是问张琰能比较快的知道结果。
当刘玉婉收到听雨阁传来的消息,秦牧已经没事的时候,花云也从张琰那里打探清楚事情的经过,回来了。任之前刘玉婉想了那么多,最后原来是房中那壶酒的问题。想着那花船的营生,还有秦牧那时的状况,刘玉婉不禁扶额为自己头疼:当时怎么就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呢?就秦牧那小心眼的男人,肯定又要将这事算到自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