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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了。”
警察带着审视的目光继续询问：“好的，下一个问题，狗蛋死亡前有什么征兆没有？他昨晚是否出现过反常的举动？”
宋睿智佯装思考了下，坚定地回答：“没有。你们也知道，我家狗蛋精神有问题，也不会说话，他经常有反常的举动，但那些只是别人眼中的反常举动，在我和他妈看来，那都是正常的，所以也不会刻意去注意这些。”
在下一个问题，警察是直接看着宋睿智问的：“你昨晚为什么要虐待狗蛋？你承认狗蛋的死跟你的虐待有关吗？”
宋睿智当然不承认。
“警察同志，你这就过分了，无凭无据怎么可以随意冤枉我？自家孩子偷懒不干活，我教育他一下而已，怎么能说成是虐待呢？我们那个年代的父母，哪个不是把孩子往死里打？棍棒底下出孝子，这是老祖宗的智慧，我听老祖宗的话，有错吗？”
在一旁旁听的苏棠听不下去了，“宋睿智，你还敢狡辩？我昨晚离开你们家的时候，狗蛋还生龙活虎的，仅仅过了几个小时，他就死在了家里。你说跟你没关系，谁信？”
宋睿智轻蔑地冷笑，“说的好像你趴在我家狗蛋的床底下，亲眼目睹了他死亡的过程一样。狗蛋是被你害死的，没有你这个祸水，他肯定活得好好的。”
简直是强词夺理。
苏棠生气地反问：“那你怎么解释李银娥在回答警察问话的时候，眼神躲闪，眼珠子乱转，这不是做了坏事心虚是什么？”
面对苏棠犀利的质问，宋睿智一点也不紧张，十分轻松地应对，“我家老婆性格内向，也没见过世面，怕生人不行吗？”
苏棠：“……”
这个老油条。
从他这里肯定问不出来什么了。
她决定再好好翻看一下昨夜的监控，看能不能找到一丝夫妻俩迫害狗蛋的蛛丝马迹？
……
苏棠仔细排查着每一帧的画面，终于让她在临近天亮的画面里找到了。
监控画面显示，大约早钟的时候，宋睿智拿着鞭子去狗蛋的房间叫他起床干活，平日里狗蛋一叫就起来，可今天却赖在床上说什么也不起。宋睿智一气之下就拿鞭子打他，结果打着打着就打死了。
发现狗蛋死了以后，宋睿智想趁着天还没亮、没人看见的时候，悄悄把狗蛋带到山上的树林里埋了，但李银娥不同意，“狗蛋已经够可怜的了，你能不能把他风光葬了？他毕竟是我们的亲生骨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