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纥石烈家是中都名门,与蒲察,徒单,唐括,乌古论等九家并为完颜家羽翼。
金太祖起势之初,便是与这九家互相通婚,才能一统女真各族。入关灭辽之后,俱成为与国同休的国公之家。
但九家里面也有地位高低,其中纥石烈家因为有匈奴鲜卑血统,粗鲁好战,不习汉化,素来被其余几家暗暗鄙视,不被视为“中国”之人。
因为在朝堂上受排挤,纥石烈家也就只好一直在军中发展,可自海陵王伐宋失败,天下承平日久,军中难有用武之地,连带纥石烈家的名号也渐渐衰落。
这一代纥石烈家中,最优秀的后起之秀,便是纥石烈牙乌塔。
出身主家直系,自幼天生神力,勇武过人,被视为纥石烈家的未来将星,得到家族大力培养,年纪不大,便当上了殿前指挥司的副都指挥。
奈何此人继了祖先性子,暴躁嗜杀,视人命如草芥,常使一柄四十斤的大铁椎,于马上飞椎击人,十步之内百发百中,人送绰号“卢鼓椎”,卢鼓二字也是女真语,相当于可怕的意思。
牙乌塔自恃悍勇,向来鄙视汉人,因此与卫王永济走得近,这两日间奉卫王之令,先围杀完颜合达,又攻入大金刚寺,打得倒是痛快,结果皇上突然回朝,将一伙子人都被提进宫里训斥。
卫王当场被杖责,然后关在宫中思过,剩下的人也挨个被打板子,罚俸停职,赶出宫去,算是放了大假。
牙乌塔筋骨强横,受点小伤也不当回事,强忍疼痛,自己骑马回家,进门后不见老婆来迎,却见下人们都面慌张之色,顿时起疑,大步赶到后院,便见一个赤裸上半身的男子,慌慌张张从后墙上翻过去。
哪还不明白怎么回事,扒上墙头没追见人影,回来就把老婆拖出来,摁在地上一刀宰了,吓得仆人们全部逃散。
杀完人后跟没事一样,尸体往池塘里一扔,便出门喝酒,路上又撞见同族堂弟九斤,他心想一个人喝酒无趣,就强把堂弟拉上,找了家酒铺从白天喝到晚上。
堂弟九斤似乎有心事,一直坐立不安,借辞想走,被他把腰刀往桌上一拍,便不敢吭声了。
正喝酒时,忽听隔壁有人说话:“听说没有,卫王世子偷了卢鼓椎的老婆。昨天夜里卢鼓椎夜闯王府,闹了好大动静。”
“是啊,我也听说,当时世子都吓瘫了,卢鼓椎哪是好惹的,幸亏小郡主出面拦着,才没见血。”
牙乌塔已喝了七八成酒意,别的都没听清,只听清了第一句:“卫王世子偷了卢鼓椎的老婆。”顿时血灌瞳仁,怒吼一声,将桌子一掀,提起腰刀推门便走。
堂弟九斤见势不妙,连忙追上来拦他,问道:“你哪里去。”
牙乌塔道:“卫王家的花花公子,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我已经杀了***,现在要去女干夫讨个说法。”
堂弟九斤本想拦着,可转念一想:这样不就没我事了。便义正辞严道:“兄长说的对,纥石烈家绝不可辱,你先去,我这就回去请族老出面,主持公道。”
牙乌塔道声好,醉醺醺出门,上马便往卫王府而去,店家眼巴巴看着,也不敢要钱。
那堂弟九斤却一下子轻松起来,看着牙乌塔的背影不屑一笑,难得心情好,还掏了锭碎银扔给店家,转身也悠哉悠哉的走了,喜得店家在后面连连鞠躬,千恩万谢。
牙乌塔家离卫王府较远,酒醉后马速也不快,中间还吐了两次,赶在半夜时分,才来到卫王府附近。
只见王府内外灯火通明,人马喧嚣,似是有什么事,那卫王世子是个书生,不喜欢与武人应酬,他也不认得,就打马靠过去。
来到近处,只见王府亲兵簇拥着一个白脸年轻人从府里快步走出,来在阶前扳鞍上马,大声喝令道:“大家分成三拨,出城后各自挑个方向搜索,找不到我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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