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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康对老头的前尘往事不感兴趣,但以他的性子,受了恩惠肯定不能装作没事。
想了想便道:“大恩不言谢,洒家也不说别的,接下来老祖师想去哪儿,洒家护你一程便是。”
陈泥丸喜道:“有阿康兄弟此言,老夫终于放心了,老夫此次北来,虽然无功而返,也算见识了一番北国风物,衰朽残年,也不想奔波了,只想早日回南朝了此残生,本来准备取道大散关,可惜又被二十八寨阻挡,再要来回颠沛,不知道这把老骨头还受不受的住……”
“那就去大散关!”完颜康道:“大散关方圆数十里,也不只一条路,老祖师放心,这一带洒家熟得很,它二十八寨再厉害,也未必能一手遮天。”
他梦里在西边为将多年,不是与夏人交战,就是扫山荡寇,可谓一草一木都在胸中,自然有说这话的底气。
陈泥丸又连连道谢,言道愿把身上的财物分一半做为酬金,完颜康不是贪财的性子,但不要白不要,只说到了地头,老祖师再看着给点就行。
然后陈泥丸更好奇道:“看你年纪不大,说话行事如此老成干练,说不得有些前世宿慧在身,为何不真正拜入道门,专心修行,将来必有一番造化。”
完颜康对当道士兴趣不大,打个哈哈,反问道:“老头,人真有前世吗?”
陈泥丸道:“那是当然,人乃天地大道所钟,周而复始,始而复周,永远循环不息,只是世人堕于胎中之谜,浑浑噩噩日复一日,以至灵光尽失,与身同朽,我辈修道求仙,便是练就一颗金丹在腹,光照明堂,返本归源,脱却轮回枷锁,才是仙途正宗。”
“金丹?”完颜康想起昨夜好像是陈泥丸吟颂的诗句,下意识接道:“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
陈泥丸惊讶道:“全真七子教过你金丹法门?”
“什么金丹法门?”完颜康老实道:“洒家在山上时,只跟老丘学武功,老马倒是教过几篇道经,也没读明白。”
陈泥丸点头道:“北派中人注重性命,修法还是粗糙了些。真正耽误良材美玉,阿康,不如你拜为师,我将南宗镇宗之宝,金丹刀圭要旨传给你,要知道当年王重阳在我门口求了三天,都没这个福份。“
完颜康正在犹豫,却听脚步声响,原来是子聪用钵盂取水回来,打断二人谈话,子聪先把水奉给陈泥丸饮用,又殷勤向完颜康道:“阿康大哥,你也喝点水吧。”
完颜康对此子戒心很重,哪敢让他经手食水,只推说还有,便闭嘴坐到一边,忽然心中一动,问道:“那个谁,你昨晚也看了先天图,学会了什么东西?”
子聪小脸一红,低头道:“我太笨了,什么也没学会,师父,对不起。”
陈泥丸安慰道:“不要紧,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不在此处,便在彼处,好好再修练吧。”
完颜康冷眼旁观,压根半点都不信。心想这小子装神弄鬼,老头也未必全然不知,既然不肯说破,洒家也不必枉做恶人。
歇过一阵,三人又重新出发,这回路上倒是异常顺利,再无歹人滋扰,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完颜康还是带着二人向北绕了个大圈,再找了条小路往大散关方向走。
得亏此间地形与他梦中所历并无太大变化,甚至途经一处山谷,蓦然想起竟是当年随军剿贼时,曾来过的歇马之地,在树干上还找到一枚生锈箭簇,拿在手中不由一阵恍惚。
记忆中在渭州城、好水川等地生活得更久,只是时过境迁,连疆土都归了金国,只怕更找不到半点故迹。
完颜康黯然一叹,此时才觉得,相比起在中都赵王府养尊处优的小王爷,或者终南山上暮鼓晨钟的小道士,还是钱塘江头听潮而悟的大和尚,都不如那段纵马沙场,饮酒街头的日子来得自在惬意。
唉,当时要是少打一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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