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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埋在院子里了。”
“那瓶子还能派上用场吗？”
“其实也不知是真是假，也就是许优平一直拿它当回事。那是执念！”
“能不能拿来敲打下许攸屏！让他改改口，对杨幺幺还是有利的……”柳晚真也笑声说，警惕着裘穗红别什么时候再进来。
林兆国不是没有这种想法。但是，许攸屏那天晚上和自己包括老陈一起喝的酩酊大醉，能交代的毫不隐瞒。
“人确实是孩子她妈杀的，老陈也听到了。这事儿有点难办……”林兆国接着复述了那晚许攸屏对两人说的话。
“我知道，许攸屏对警方也是这么说的，但是他说是小峰告诉他的。无论您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小峰不可能指认杨幺幺是凶手，况且许攸屏不在场，他如果推翻这段口供应该不难。”柳晚真说出自己的思路，希望得到父亲的支持。
“晚真，你不懂。你裘姨希望许攸屏的口供保持不变。”
“什么？她希望？”
林兆国叹道：“对。你裘姨不会主动怂恿许攸屏去指证杨幺幺。但是既然许攸屏已经这么说了，她一定会希望保持这份口供，这样对小峰有力。昨天我们俩还为这事吵了一架。”
“那你的意思呢？要儿子不要儿媳。不要孙子的妈妈了？”柳晚真一听林兆国这话，似有默许的意思，立马激动起来。
“我没这么说，你先别激动？”林兆国赶紧双手往下按，示意小声。又见小棒槌那可怜无辜的小表情，叹道：“我觉得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杀人的动机往正当防卫上去弄。”
“我也是这么想过，但是谁能为杨幺幺证明呢？整件事的经过许攸屏既然已经告诉你了，你觉得绑架者中谁会为杨幺幺证明？”柳晚真抚摸着小棒槌头，对此深感头痛。
“小峰难道不可以吗？只要小峰证明杨幺幺是反抗刘成施暴，失手误杀……”
“当时刘成和杨幺幺一起被关在地下车间。事发的时候只有老姜冲了进去，真是小峰说的……
实际上小峰并没有第一时间看见事发时是什么情况。”裘穗红不知什么时候从院里回来了，悄无声息像幽灵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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