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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吼一声,脚下用力,吼,尼玛还没吼完呢,脚下木地板断了,稀里哗啦,哐,牛胜掉下去了,牛胜生无可恋的站在楼下的浴室里,李亚男和冯如一人弄一个毛巾挡在胸前,楼上老男人看了一眼就赶紧缩回去了。
冯如说:还不快出去。
牛胜坐在客厅里,一脸郁闷。
李亚男的爸爸递给牛胜一颗烟,牛胜接过来,又从他手上点了火,随手在他手上点了两下,长吸一口烟说:叔叔,您这维修费多少我都出了。
这个都无所谓啦,但是你刚才的起手势我很熟悉的,老头起身也做了一个熊式的起手式。
老头问:你的功夫哪里学的?
牛胜说: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是一段骨头教的功法,我八岁那年,在我们那的公园藕堂里踩到一段骨头,扎到我的脚踝骨上了,流了好多血,当时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后来十八岁的时候被我爸爸打昏迷了两个月,那个时候有一个人在我的脑袋里教了我,说十年了,終于有机会了,也不说别的,就是一遍一遍的教这个熊式,我就学会了。
老头有点激动的说:长什么样子的人?
二哥咱照实说了啊,大长脸,俗称马脸,眼睛平常,鼻子挺大的,人有点拙。
那是大师伯。
那我就是你的师兄了。
你这不好算呀,咱们也没有个什么派的,连功夫也是像是态就取了个态式,我这是他弟弟交给我的,当年也不是师徒关系,都是兄弟。
牛胜接着笑:我喊你师叔可以吧?
唉,我看可以。
这是碰到老混子了,那么师叔有什么礼可以给吗?
那个,我当你师叔不就是最大的礼物了嘛。
好,牛掰,后来才知道,尼玛一点都不算夸张。
说着话,冯如和李亚男出来了。
李亚男说:你的活,我接了,走吧,牛胜看看老头,老头手一摊,你把她的卧室踩漏了,修好也是明天的事了。
那就走吧,先带到万事吉律师事务所,宣布她当实业部的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