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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若是早这样询问不弯弯绕绕的。
哪有那么多的麻烦？
说到底，独孤若水也明白，楚明渊想要知道真相也不是什么事，也是情理之中。
最烦的就是楚明渊搞这些莫名其妙的手段，让人觉得烦躁。
“陛下本来也不喜欢我，我之所以能留在军中，靠的是皇后娘娘的恩典，陛下想要知道什么？那也就应该付出什么？我之所以会跟着一起来到楚国，我的目标就只有一个，我要楚国皇帝和王后的命，这两个人的人头必须要留给我，不知道陛下可否答应。”
楚明渊听着独孤若水的话，这样的要求倒是也不过分，要了这两个人的命，原本就跟这一次的目的地并不冲突。
只不过楚明渊讨厌别人威胁自己，这一点很是让人烦躁。
“朕可以答应你，说吧，皇后到底对朕做了什么？才能让朕的身体忽然之间有所好转，你是知情人，一字不落的告诉朕，要让朕明白皇后都为朕付出了些什么。”
独孤若水看着楚明渊这副着急的样子，不过就是想要知道，皇后娘娘到底都付出了些什么。
其实说白了，皇帝不是一个无情的人，皇帝还是挺痴情的。
只不过皇帝的痴情，永远都是对皇后娘娘。
独孤若水也很庆幸，自己并没有迷失在楚明渊最初的温柔乡内，也幸亏从始至终，心里面爱着的只有独孤国师。
否则的话，一旦爱上了这样的男人，那可是万丈深渊，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回头。
到时候日子可就难过了。
好在自己从来都没有沦陷，从来都没有被假象所蒙蔽。
知道楚明渊是个怎样的人。
“陛下，其实您纠结了这么多，不就是觉得您的身体之前虚弱的不成样子，是需要玲珑公主体内的那只蛊王支撑，而如今皇后娘娘放您来到楚国，您的身体却可以如此的充沛，想知道皇后娘娘在您的身体上做了什么改变？”
楚明渊没有说话，独孤若水说的正是他心中所想。
楚明渊这段时间没有收到无名的消息，也已经派人暗中潜入楚国，如今在边境不过是悄无声息的，难得能有几天安宁的日子，自然也想了很多。
想来想去就想明白了，来到楚国的路途，舟车劳顿，有很多壮年的士兵都吃不了这些苦头。
在楚国边境都是水土不服。
为什么他这具虚弱的身体，如今竟然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才让楚明渊起了疑心，再加上自家媳妇能毫不犹豫的放自己来到楚国，肯定是自家媳妇暗地里做了些什么。
“陛下应该不知道吧？皇后娘娘的身体中也有一只百年蛊王，所以陛下应该明白，皇后娘娘为什么能如此放心让陛下来到楚国了吗？”
经过了独孤若水的提醒，楚明渊终于明白了实情。
原来是这样。
自家媳妇竟然将她体内那只难得的蛊王，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这才让自己保全了一条命。
“陛下是想问，这件事情对皇后娘娘的伤害有多大，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