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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让她对自己如此恨恶痛绝?
甚至能流露出这种眼神?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本王?就算你想杀了本王，也得给本王一个明白。”
楚明渊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满心期待，就被如此对待，此刻心如刀绞。
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甚至不明白沈朝暮为何会拎着一把剑，指向自己的脖颈。
“楚明渊，你非要让我说明白吗？我问你，沈长乐是如何弄到让我失去孩子的药?如何在桃花树下埋好得逞的?”
当初在桃花树下，找到了沈长乐埋藏好的药，断定了是沈长乐给自己下毒，才导致于失去了这个孩子。
可是桃花阁内如此森严，沈长乐是如何做到的？
沈朝暮如今回忆起来，有很多事情都对不上。
越是回想着那段伤心事，就越是想要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整个桃花阁都在楚明渊的控制之内，那么沈长乐给自己下药，埋在桃花树下，也全部都在楚明渊的算计之内。
“是你根本就不想要这个孩子，对吗？皇帝不希望你生下孩子，所以你才默认了沈长乐的行为，你为了让皇帝知道你乖乖听话，没有让我成功生下孩子，对吗？”
楚明渊面对着如此直白的质问，眼神中有些慌乱。
正是因为这一丝慌乱，让沈朝暮看到了绝望。
“原来真的是你，我都上去还不识字，你自己也经历过相同的痛苦，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如此算计我？如果你早告诉我，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我绝不会赖着你，我可以带着这个孩子离开，从此以后不出现在你的面前。”
沈朝暮有那么一瞬间，感觉不真实，不敢相信，这背后的算计竟然是楚明渊所为。
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就只是为了得到皇帝的信任，为了他所谓的复仇吗？
所以什么人都能牺牲，什么人都能舍弃，哪怕是他未出生的孩子，竟然也可以毫不犹豫算计?
“你听本王……”
沈朝暮手里那把剑，丝毫没有犹豫，捅在他上一次伤的位置上。
这一次，沈朝暮不会再拼尽全力救他。
“楚明月，你欠了这孩子一条命，我不会再救你，任由你自生自灭，你身边有好大夫，若是你活下来，你我从此一刀两断，如果你死了，那就去给这个孩子陪罪，这是你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