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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饶命……”
“砰！”
通过面具内嵌的多功能眼镜，里昂轻松就能辨别出。
哪些人是在装死，哪些人是半残不死，还有哪些人是真的死得不能再死。
作为一名助人为乐的超级英雄，发现前两种人的存在后，里昂当即就给对方送上一颗充满善意的子弹，帮他们早日前往梦想中的天堂。
穿过一具具尸体，里昂最终驻足在了一具背面朝天，浑身鲜血淋漓的瘦小“尸体”前。
“装得真像。”
里昂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抬脚瞄准这具“尸体”的右小腿。
猛地一脚跺下。
“咔擦～”
伴随一阵清脆的骨裂声，原本以假乱真的“尸体”当即诈尸，发出一道凄厉的痛嚎，捂着腿在地上左右打滚。
“企鹅人？”
“老子最，咳……”
强忍着小腿传来的剧痛，奥斯瓦尔德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做起了最后的挣扎：
“夜魔，无论法尔科内给了你多少好处，我出三倍。”
哥谭警局的条子们受限于情报，无法确定。
但作为漩涡中的当事人之一，奥斯瓦尔德如果现在还察觉不到，夜魔、索菲娅两人间那千丝万缕的联系，就罔为哥谭的一代枭雄了。
“3乘以0，等于多少？”
“0？”
“砰！”
一声枪响，统治哥谭黑道近三年的一代枭雄，就此落下帷幕。
“你知道得太多了。”
里昂懒得和这种满口谎言的家伙废话。
只要确定对方是企鹅人后，一枪解决就好。
将格洛克插回枪兜，里昂本打算直接离开。
但想了想，还是将企鹅人胸口那部手机拿到了手里，拨通了一个最广为人知的号码。
“这里是911，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打开变声器，里昂故作惊恐道：“刚才冰山会所传出了激烈的交火声。
等枪声停息，我去里面瞅了一眼，发现企鹅人和他的手下被杀了个精光。
接线员第一时间还以为对方是在开玩笑：“抱歉先生，我没听清楚，您能再复述一遍吗？”
里昂嘴角微翘，陡然提高音量：“我说。
条子，出来洗地啦！”
………………
【命运轨迹偏移度：5.83%】
回到秘密基地，里昂第一时间唤出了模拟器面板，见到上面增长的数字，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干掉企鹅人后，这次直接获得了“2%”的命运轨迹偏移度。
是达莲娜那个女汉尼拔的十几倍！
再加上对方直系手下和附属势力的赞助，里昂这几个月在企鹅人团伙身上，足足薅到了近“2.4%”偏移度。
即便是救下伍珊，联手干掉二十多名刺客联盟的杀手，也没这次的收获大。
不愧是有名有姓的超级反派。
取出抽屉里的日记本，翻到第五页。
尽管底部还有五、六个名字没有被划掉，里昂依旧拿起钢笔，在这一页上面画了个大大的“X”。
不准备再找企鹅人残余势力的麻烦。
里昂之所以选择成为超级英雄，虽然与前世少年时的梦想有关。
但主要还是为了能够名正言顺的，收割命运轨迹偏移度。
企鹅人手下最有价值的几茬韭菜已经完成收割。
作为一名田间老农，里昂自然不会傻到把韭菜根给撅了。
次日清晨。
企鹅人及其心腹手下被夜魔全灭的消息，就轰传整个哥谭。
得知这一消息，有的人拍掌称快，有的人面露忧色，有的人气得砸了最爱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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