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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你看他的写字速度啊，那肯定是假的。”
“为什么啊？”
“我开始就在看他，除了题刚放映时他看过一眼，其余他就一直在低着头答题，从来就没有抬起过头。”
“我靠，原来他是装的啊，我还以为多厉害。”
微微皱眉，道：“安静！”
学员们这也才老老实实的把头转回来，乖乖把嘴闭上继续答题。
紧接着，又继续观察起了陈凡。
看着那张A4纸上的文字，陈凡现在已经写到了第10段。
这家伙到底是真的会，还是真的在那里装？
啪——
伴着的注视下，陈凡已经将荧幕上的题全部答完。
五分钟！
看了一眼手表，又有些震惊的看向陈凡。
五分钟就把这些题给答完了？
这家伙竟然足足比李剑快了一倍？
唐交换双手抱胸，缓步走到陈凡面前。
“答完了？”
但即使是这么小声，也依旧被周围的同学们听到。
我擦？
学员们再也忍不住好奇，纷纷用着余光偷瞄着陈凡那边。
“这家伙竟然写完了？”
“不对啊，你看他纸上面的字迹，好像都很工整，并不像是瞎写出来的。”
“难道他还真的是什么天才不成？他之前有偷偷自学过吗？但自学……不可能学到这种程度吧。”
“肯定是假的，李剑都不可能这么快答完，难不成这世界上还有比李剑更妖孽的？理论每次都第一。”
“那个走后门的怎么可能有厉害。”
学员们叽叽喳喳的在私下说着，陈凡压根没有把这些往心里去。
“答完了。”
陈凡轻声回答道，说完，就把手中的A4纸递。
王自如与唐子华离陈凡最近，听到陈凡已经答完题，还亲自过来检查，他们俩倒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因为以陈凡的那个实力，想都不用想，没准那就是满分。
而他们呢？
还是好好答一会儿题吧，答完题再八卦来也不迟。
接过A4纸，便立即仔细的判断起来。
光是拿到这张A4纸的那一刻，内心就不由得一怔。
这家伙的字迹也太特么神了吧！
只见着整张A4纸上全是楷体，不知道的还得以为这张试卷是打印出来的。
要不是一直亲眼所见，不然他还真得以为陈凡是作弊。
看着整整齐齐的题目编号，看着那一条条答案。
顿时陷入了沉思。
看着那一脸平淡的陈凡，的眼神十分复杂，但不管怎样，眼中已经没有任何的质疑。
因为陈凡给出的答案全部都是标准答案，甚至有的都还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优化了一下。
而且从头到尾，陈凡甚至没有抬起过头。
作弊？
那应该是不可能的，毕竟不管怎样，是绝对不会做出作弊这种行为的。
而另一种可能，那就是陈凡是一个天才，是一个比李剑还妖孽的天才。
如果陈凡是一个天才的话，这一切就说的通了。
看一眼屏幕上的题目，陈凡就能熟熟的记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