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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静海市区内有一处半个足球场大的待规划用地,因为长时间没有投入使用,这里被种上了成片的草坪和密集的杨树,以保证这么大片的空地不会因为扬尘而破坏城市的环境。杨树林中,有一个因迟迟不肯搬迁而遗留的孤独的小院。院子里长时间居住着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性格孤僻的他从未受到人们过多的关注,甚至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是习惯性地叫他“老卢”。
这天老卢依旧推着他那个破旧的浑身上下都丁零当啷作响的老“二八”自行车,车后架上用捡来的松紧绳将一个一人多高、装满了空塑料瓶的蛇皮袋子捆得结结实实。
走到院门口,老卢伸出脚拨了一下支架,自行车便斜立在一边。老卢佝偻着身体,颤抖着双手打开小院门锁,接着转身解开支架上的蛇皮袋子、仿佛力士背山一样吃力地将袋子挪到背上,接着缓慢地踏进铺满落叶的院子、解开口袋,成百上千个塑料瓶像瀑布一样瞬间汇入了院子拐角的垃圾堆上。院子另一个拐角,一颗枯死的老槐树在微风中瑟瑟地打着颤,将一树的黄叶洒在院中。时值春天,外面的世界一派生机盎然,而老卢的院子却像冬日一般萧瑟沉寂。
就在这个不大的院子中间摆满了各种各样用石头雕刻的半人高的人像,仿佛家中圈养的宠物在等待主人回来。老卢把自行车推进来,又背过身锁住院门,接着捡起脚边的铁链,在两扇门的把手上紧紧缠了好几道,接着转身抚摸着这些雕像,嗓音沙哑地挨个跟雕像们说着话:“老东西,我出去这一会儿就待不住了?——还有你,不要再跑出去偷人家的贡品了,小小年纪不学好——嗯……这堆东西里,就你最听话,今儿晚上给你多打个荷包蛋……”说着说着,老卢走到屋门前的凳子上,冷眼检阅了一眼满院的石头人后,又拿起凿子和铁锤,叮叮当当地凿刻着一个即将完工的人像。
从警局出来,陈宇宁面色凝重地对久瑶说:“你还记得那天我们去学校接受询问,那两个警官向我们透露关于吴效乾的尸检报告吗?”
久瑶说道:“记得,说他的体内含有某种精神致幻类药物……难道?”
陈宇宁打断了久瑶的话,回头看向身后的人群,低声对久瑶说:“不过是不是同一种药物,还需要进一步的化验才能明确。但如果是这种曼陀罗药水的话……我知道吴效乾从来不去教堂,这几个月去教堂档案室最多的人就是我们几个。所以除了我之外,一定有人和吴效乾有过接触。看来吴效乾的死不是什么诅咒或者献祭仪式造成的。”
“如果是我们的人,他为什要这么做?”久瑶疑惑地看着陈宇宁。
陈宇宁长长出了一口,说道:“应该和马拉神父的日记有关系,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找出这个人!”
叶久瑶听了陈宇宁的分析也不再多讲,只是抚摸着陈宇宁的后背默默鼓励他。
于是陈宇宁则一边在地下通道寻找线索,一边暗中查找着那个可能存在的投毒者。同样,教堂曼陀罗药水事件虽然短暂地打断了大家的调查工作,但很快又都进入了各自的角色状态中。
在路东13号的地下通道中,陈宇宁和王涛也在满是石头的世界中寻找着一点点蛛丝马迹。这天,王涛突然转过身对陈宇宁晃晃手电筒:“陈学长,你看这是什么?”陈宇宁停下手中正在墙上清理灰尘的刷子,来到王涛身边。顺着王涛灯光指示的方向,陈宇宁看到之前被自己引燃的,用石头刻着魔鬼头像的火炬根部隐约刻着什么字,只是字迹的下半部分随着插入墙体的火炬也掩埋在石墙之中。
陈宇宁抬手握住火炬,可怎么拔都拔不掉。于是他叫上王涛,两人一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火炬从墙体中扭动出来——终于看到了所有的字迹!只是因为年代久远,加上刚才因为扭动摩擦而造成的磨损,字迹已经不太清晰了。陈宇宁想了想,转身从工具包中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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