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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川身子好大，还没注意到孙女身后的两个小豆丁。
直到李月白低头摸了摸孩子的头，他才顺势看下去。
“这是？这是……”
大将军声音都在颤抖。
小姑娘！粉雕玉琢可爱的小姑娘！
“鹿鸣，南舟，叫外祖父。”
“外祖父。”
兄妹俩乖巧叫人。
鹿鸣大着胆子上前一步，她真的很想近距离的看一看大将军。
“小心肝。”
这两声喊的杨大川心都要化了。
生怕自己吓到他们，杨大川蹲下身子，努力控制自己呼吸。
蹲下来显得更大只了，压迫感太强，鹿鸣往后退了一步，刚退，就看到了王大川很受打击的表情。
外祖父蹲下来，鹿鸣才看清他的面貌，果然是一脚正气的长相，眉毛又粗又浓，右眼角到脸颊有一条很淡的伤疤。
胡子没有刮，胡茬又乱又杂，看着就很扎。
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汗水，混合着泥沙，显得脏兮兮的。
感受到了鹿鸣的打量，杨大川连忙抹了把脸，懊悔自己怎么都没有收拾收拾自己，他还嘲笑那些练了武把自己收拾得干净才回家的
兄弟们死要面子。
这会才知道后悔了。
会不会吓到娃娃啊？
王大川小心翼翼的瞧了瞧鹿鸣，还没自己小腿高的小娃娃，眼睛眨巴眨巴的像小鹿一样，头上绑着两个小揪揪，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娃娃啊。
千万别被自己吓哭了。
鹿鸣看着外祖父摸脸，本来还只有几处有灰，这样胡乱一模全脸都黑了，像个大花猫，还偷偷瞅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
“外祖父像大花猫。”
杨大川顿时松口气也跟着笑，大花猫就大花猫吧，小娃娃开心就好。
正傻笑呢，眼前的小娃娃就从怀里掏出一个帕子来，上前一步，仔仔细细的给自己擦脸。
杨大川身子都僵硬了，一动也不敢动，甚至都不敢呼吸，脸上的触感很轻柔，他能感受到小帕子在自己的脸上蹭，隔着帕子，还能感受到那小小的手的温热。
杨大川幸福的快要落泪。
“擦好啦！”
鹿鸣退开半步，杨大川才敢呼吸，微微喘着粗气，心想怎么这么快都擦完了？只恨自己的脸盘子不够大，怎么不能多让小娃娃擦一会儿。
赵南舟也站上前来，“外祖父吃饭没有？”
“我们正在吃饭呢。”
杨大川摇摇头，尽量让自己笑得和蔼一些，自己长得五大三粗的，经常吓到别人家的小孩儿，可不能把一家的娃娃吓到了。
“正好！外祖父一起来吃吧。”
鹿鸣看话本就很喜欢里面的大将军，外祖父真的满足自己对
于威武大将军的所以想象。
谁会不喜欢保家卫国的男子汉呢？
“外祖父先去洗手。”
鹿鸣脏了的帕子叠起收好，去拉杨大川的手。
“外祖父的手好大哦。”
饱经风霜的手上很是粗糙，手心都是老茧，手背还有一道道的疤痕，鹿鸣只能抓住食指。
“走吧。”
被手里又暖又嫩的触感惊到，又被鹿鸣脸上的笑晃了眼，杨大川晕乎乎的跟着走。
鹿鸣抬头看，自己的外祖父一脸傻笑，配合自己佝偻着身子，都快鞠躬成九十度了，尽量放低身子牵着自己。
啊，这样走多不舒服啊。
“外祖父，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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