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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奉也没有道理得罪韩相的女婿。”
“的确如此。”刘幽州点点头。
“林怀既然敢放任林庆对你家人动手,说明他不是宰相一派的人。朝廷之中,莫非有党政?你处于党争的漩涡中而不自知?”许平合理地往下推测。
“党争,不可能有党争。国师白淑志曾说过,大奉仙朝的内部斗争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诛九族。五个月前,靖远侯叛变,整个府邸都被血洗一空,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刘幽州沉声说道,面皮红里透黑,看着阴阴沉沉。
“这两者性质又不一样,党争是维持政治稳定的必要手段,而叛变却是卧榻之侧其容他人酣睡。”
“卧榻之侧其容他人酣睡?”
刘幽州低声重复了一遍,忽然瞪圆了双眼,猛地站起来,刚才那一瞬间,他仿佛被一道雷电击中,整个身子都抽搐了一下,“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原来是什么?”
“韩相离别时对我说的那句话,原来是那个意思。”刘幽州握紧双拳,“离别时,他说下次再相见,可能就是在平阳道了。”
“我以为是暖儿可能会思念我,会带着韩相来看我。”
“难道韩相已经有了推举我做平阳道主官的打算。”
他越想越激动,脸色都逐渐红润了起来。
曾经最靠近权力的中心,他意识到了权力意味着什么,也意识到了那样的权力,会对人产生的异化。
几乎是那一瞬间,他就想明白了。
如果林怀比自己还提前知道了他可能要威胁到他主官位置的消息,必然会对他动手,那么一切就都想得通了。
“这样,林怀是不是显得急了一点?”许平梳理了一下其中的逻辑,倒是有几分道理,只是林怀正值壮年,还有上升的空间,怎么会如此心急地对自己下属的一个官员下手,的家人下手?
“你背后有韩相,所以他不敢直接对你出手?”许平默默思忖,没有说出口。
因为这里面,总有一点点说不通的感觉。
就算不杀刘江海,也有很多方式,搞臭他,达到自己的目的。
就好像走到山的那边有两条路,一条是隧道,一条是蜿蜒曲折的山路,他不选择隧道直接穿过去,而是走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
不像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