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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王玉兰贪忙,直到帮她二娘缝完剩下的衣服时,天已经麻麻黑了。
王玉兰也是忙的忘了时间,等她下意识想起时,急的“啊呀”了一声,慌忙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娃他达,外边天是不是黑了?”
看到她二娘还坐在一旁,便一下子显得很不好意思。
姚再荣笑盈盈说:“玉兰,你慌啥?晚上就不回去了么,你二达都把炕烧好了。”
“是啊!你看二达热情的,我都说了不用烧不用烧,可他就烧上了。”牛友铁耸耸肩,一脸的无奈笑。
王美娥紧跟着就说:“玉兰,晚上你跟友铁都在着,甭回去了,回去能咋的,都是睡觉,在哪不是睡?”
“就是的,阿姐,你看你给二娘缝了多少衣服,你不听话硬要回去的话,二娘肯定会生你的气。”王美珍一边劝说,一边拉住王玉兰的手。
“好好,不回去就不回去罢,既然二达把炕都烧了,唻我就住一晚。”王玉兰不再客气。
转而对牛友铁说:“娃他达,你去看俩娃了么?天都黑了,俩娃肯定不习惯,这时子我都不知道嚎成啥样子了。”
“早看了,俩娃在她外奶跟前乖的很,我去叫他还不想走。”
“有这么乖么?”王玉兰竟有些出乎意料。
“是啊!俩碎家伙,看起来就把他外奶爱的,黏前黏后,一刻都不离沟子。”
“是啊!”王玉兰说:“我妈一直都爱碎娃娃啊。”
“所以我就说,既然她爱俩娃,就叫待着吧,只要娃不哭,咋样都行,反正咱又不常去看。”
王玉兰觉得也对,便没再说啥,回头就又去检查衣服了,不知不觉,她已经在缝纫机面前坐了一下午。
姚再荣笑着说:“玉兰,从你缝的这些衣服看,我发现你在缝制这一块已经相当熟练了,当然,你要真想学裁缝的话,还需要很长的路要走。”
王玉兰点点头,她也知道,并不是谁只要能踩缝纫机就是裁缝,踩缝纫机只是一个合格裁缝的基础。
要想独立完成定做衣服,她还需要学会如何给人量身,量完之后在布匹上画出衣服初样,再剪裁,这才是最关键步骤。
不会画初样,缝纫机踩的再好,也只能是个半吊子师傅。
“好了,你去收拾一下吧,晚上你跟二娘睡一块。”姚再荣从凳子上站起来,一点一点把沟子端回到了炕上。
王玉兰有些好奇,又有些不好意思,可又不知咋个婉拒。
为啥不是跟美娥和美珍睡?
“咋咧?你看起来好像不太情愿一样?”
“不不,二娘。”
姚再荣笑了笑,说:“二娘主要是想给你讲解咋个量身,以及画初样的窍门,二娘知道你脑子活泛,学东西快,一晚上也就基本上学完了。”
听了这话,王玉兰欣然答应。
牛友铁给指去跟他二达王承礼,还有碎儿子王敬东睡一块了,炕不大,但再挤一个也不打紧。
王美珍、王美娥俩姊妹跑去邻居家挤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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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村上到处就都静悄悄的了。
晚上的温度直抵零下二三十度,冻得狗都不肯叫唤,一阵北风忽的吹过,就像鬼哭狼嚎一样。
在这时候,没啥紧要事的话,为了省油,家家户户就都吹灭了煤油灯,黑灯瞎火地待着。
这年代娱乐活动也少,人们就把身子贴在热炕上,或计划来年之春的农事,或谝谝闲传来对付寂寞无聊的夜晚。
或在心里想象窑子外面的零下几十度是如何的冰冷,然后一边享受热炕带来的快活感,也是一种幸福。
大庆和二庆交给了范改花务弄,王玉兰也很放心,唯一不放心的便是自家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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