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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即便是已经走多远了,可仍是一副余惊未了的样子。
“诶诶,娃他达,你到底有没有把握呀!我都替你担心死了呀!”王玉兰忍不住开口叨叨。
“当然有把握呀,没把握我咋敢揽这瓷器活儿?”
“那你倒是给说呀!还等啥呢?你一直这样下去,你知道吗,我娘母仨总是要替你提心吊胆,你看看李呀那老两口子,真真的活像个狼一样,刚刚就差没把你给活吃了,你看着了没有?”
牛友铁不耐烦了,想了想说:“王玉兰,你想好没有,你咋个给我父子仨蒸圆馍馍,还有轱撅面。”
“咳咳......都啥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么轻松!”
“不想这么轻松,难道要一直像你这样愁垮着一张臭脸,给谁看呢?”
“行行行,牛友铁,你有种,我真是拿你没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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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窑里,王玉兰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给牛友铁父子仨美美做了一顿轱撅,硬的邦啷邦啷的。
又接着蒸了一大锅细面馍。
美美地吃了一顿。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牛友铁就问王玉兰:“你想不想闹你娘去?”
“啥?闹娘?”王玉兰又好奇又着急。
还不快去相亲,闹个哪门子的娘?
不过觉得闹娘这事,一经说出口就很唐突,这年头谁会有事没事去闹娘,又不是逢年过节,或者探病,或红白喜事。
当然亲戚家也不希望你来,就是怕你跑来蹭饭。
这年头家家户户过的都落怜,连自己人都养活不起,更别说隔三差五招待一次亲戚。
有时候,亲戚跑来吃一顿,都抵得住主家吃一周,甚至是一个月的口粮,有这些粮,留着自己细水长流地吃不嫌香?
王玉兰还以为今儿是啥节日呢,可是看了看墙上的日历,不就是农历的11月25日么,平平无奇,很正常的一天。
牛友铁接着说:“你不想去看看你达和你妈么?”
“看我达我妈?我当然想呀!可是我想,我弟一家子想不想?他们都盼着我一辈子不要来哩!”
“不就是因为没啥吃的么?咱去时把吃的带够,再给割一溜子猪肉,我不信你弟一家子不欢迎!”
“唻只要你能成,我没啥意见。”王玉兰叹了口气。
甭料想,自己如今竟能沦落到全盘靠牛友铁过活的境地,而这个男人,脑子好像正常又好像不太正常,总之是很不能让自己省心。
短短几天内,自己就过的提心吊胆,有时感觉一下子都把自己一辈子之中的所有提心吊胆之事都经历了一遍一样。
可又能怎样啊!
如今自己已经是走投无路了,倘要是自己些倒好,大不了上街讨饭,好歹不至于饿死,可还有大庆二庆啊!
“唻,就这么定了啊。”
牛友铁仍是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
干啥事从来不谋一下,说走就走,想起啥干啥,简直幼稚的就像个小孩。
不过闹娘,她也是没啥可抵触的,毕竟自己也真的想去了。
牛友铁从剩下的猪肉上割下窄窄的一溜子,用牛皮纸把王玉兰蒸的细面馍包了十来个。
想到丈人家还有俩碎娃,便想着用大白兔奶糖对付,至于老丈人,搞些烟酒也就完事。
老丈母,给整一块头巾,或芥子油啥的,也就足矣。
迅速地安排妥冶,便骑上二八大杠,拖家带口地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