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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已经拉到了嵦背子上,牛友铁当场就把剩下的尾款结给了长者,客气一句:“叔,真是折腾了你了!”
“折腾是折腾!可是我不帮你送你也没法子呀!”
长者是个急性子,见王玉兰一个屋里人,还拉扯着俩娃不容易,便拉着儿子一起搭手把粮往地坑里掂。
“叔,你放着吧,你们还要赶时间回去哩,我又不急,啥时候空了啥时候往下掂不迟。”
可这父子俩弄死不听,一人两桩子粮,掂在肩胛上,跑着往坡下走。
牛友铁还没搭手,就只剩了一桩子粮,便轻轻省省掂了起来。
“王玉兰,你搞快去给叔把水倒上。”
王玉兰“嗯”了一声,带着俩娃跑了下去。
这时,杨宝凤一家子正在稍门口晒太阳,搭眼就看到几个人掂着粮食桩子走过来,好奇了。
直到牛友铁跟下来之后,杨宝凤才急的问:“友铁,你们这是弄啥哩?跑的腾腾的。”
“搬粮食哩么!”牛友铁大声说。
“这粮食是从哪弄来的?”杨宝凤追问,脸猛然间烫的厉害。
“我是牛友铁一个远房亲戚。”长者急忙解释道。
毕竟这可是一笔非法的交易,甭管是谁,只要给人举报了,势必会造成灾难性后果。
杨宝凤试探问:“这是牛友铁从你手里买的吗?”
“咳咳!啥叫买,我是借给他的粮,这粮明年麦收后他是要还的。”
一物克一物。
老者也是个聪明人,让杨宝凤瞬间没话可接,甚至还显得有点自作多情了。
手里撵的细麻绳都乱了,也没察觉到,给他列姨捣了一肘子才反应过来,日急慌忙地弯下腰去捡。
看着这一桩桩粮食,给些老小伙计掂回窑子,这一刻,杨宝凤的脸彻底红透了,稍稍一想,浑身的每个毛孔都在发抖。
牛友铁哭笑不得。
心说这有啥好担忧的,虽然说买卖粮食犯法,可那也只是这么一规定,又没啥证据,谁吃饱了撑的会跑这来抓人!
不过也不得不说,这年代的人就是老实。思想简单,规规矩矩,啥事都只图个保险。
几个人把粮食搬回窑里,留下两袋,用来磨粉,其余三袋则全部入了屯。
完了后,父子俩急着要回,王玉兰急忙挡住去路,一边递水一边客气道:“叔,你俩歇歇再走吧!”
“不不,不了,再晚来不及回了。”
父子俩水都来不及喝,就硬要走,拉都拉不住,王玉兰没辙,只好放脱手,俩壮汉急急忙忙往塬上跑。
牛友铁也没再客气。
仰起头朝桥子畔上喊道:“阿叔,你父子俩贵姓啊?”
年轻人笑着说:“我达叫文炳文,我叫文壮壮。”
“我叫牛友铁。”
“好,我们记住你了,咱有缘再见!”
“好好好,文炳文,文壮壮,我也记住你们了,哪天我空了来你们湾川里转转,顺便请你父子俩美美的喝上几杯。”
“能行么!”搭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王玉兰一着急,跑回窑里,把剩下的粉蒸肉用牛皮纸包了一些,跑着追上了塬。
在嵦背子上挡住了文壮壮父子。
“阿叔,你父子俩咋这么“走的鬼”唻彡!连口水都没喝,这肉,你可得拿着了,不然我可生气了,这肉都是熟的,你父子俩路上饿了就能吃。”
文炳文看了看热心的王玉兰,又看了看地院里的牛友铁,没再拒绝。
“唻我就不客气了!”
“啥叫客气,你父子俩卖给我粮,还帮我驮,我感谢你们都来不及哩!”
“唻是这样,叔我就长话短说,叔是湾川里人,还远的没影子哩,再晚点害怕赶不回去,当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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