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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新玲“吧嗒”一声,直接拉亮了灯泡。
门开了,灯亮了,牛友铁拾腿走进了门。
把满满一盐水瓶子煤油,咚一声端在桌面上,说:“还有这一盒洋火,都是新的。”
杨宝凤微微笑说:“哎哟,友铁,你这瓜子,煤油用了就用了嘛!你还破费的给我还回来,还来就还来了嘛,还拿来了洋火!”
牛友金二话不说,接过了洋火,重新睡下。
杨宝凤似是意犹未尽。
眼珠子转了几转,突然想起什么,又说:“友铁,最近听说你发达了,给人说媒一蚱子就挣了好几十。”
牛友铁说:“好大嫂子哩,我啥球本事,能给人说媒?你太抬举我了。”
杨宝凤:“咋了?你没给人说媒?那你哪来的钱灌煤油?还买的猪肉、羊肉,看起来一下就财东的不得了。”
语气越来越重。
牛友铁:“我只是给人提供了一个好“象口”,然后歪打正着地撮合成了一对,这能叫说媒?
“你要是那样想,就太看不起说媒的了,人家说媒的都是些啥人?
“一个个能说会道,能把红的说成黑的,把黑的能说成红的,你看我,嘴笨的,能说媒些好了!”
杨宝凤:“唻你到底赚了多少?几毛?几块?还是说几十?”
牛友铁:“其实也没多少,只赚了毛百十块。”
杨宝凤:“......”
牛友金:“......”
牛新荣:“......”
牛新玲:“......”
牛新巧:“......”
牛友铁也没咋坐,说完之后,就回去了。
走时不忘提醒一句。
“这灯泡费电的,一度都接近2毛了,这谁能撑挂得住?唻,我帮你拉!”
然后,顺手就给拉灭了。
窑子里又是一片黑。
一家子人心里“噎拤”了大半天,都没人顾得上去想牛友铁关灯的事,满脑子里都是牛友铁发达了。
牛新荣说:“我四达是个大“谎溜”,他肯定是胡吹的。”
牛新玲说:“我四达再能行,他家也没有一粒麦。”
牛新巧说:“我四达还倒欠银行里八九百块钱哩!”
杨宝凤突然给牛新巧的话说精神了。
急的问:“咳!这你咋知道的?”
牛新巧说:“我听我碎奶说的。”
杨宝凤:“为啥欠那么多?”
牛新巧:“这个你们难道还不知道吗?我四达结婚时,我爷给贷的款结的呀!你们还以为是我爷的钱?”
杨宝凤恍然大悟。
这不就是前几年举国发放的所谓的无期无息贷款么?
难道他达真的是贷款给结的!?
杨宝凤清楚,这贷款好处就是无期限,无利息,想啥时候还啥时候还。
坏处就是:父债子偿。
即使你死了,你的子女仍然要替你背债,所以......不怕你死!
一想到这个,杨宝凤瞬间欢喜的不得了。
甚至,连她多年的冤家公公的气都不生了。
“美,美,美咋咧!”
杨宝凤一字一顿,押着韵子发呱了出来。
“他牛友铁要是还不起的话,他俩个娃长大以后,也是个不松烦,还要替他达背一沟子债,我看他还牛锃啥哩!”
随后,一家子就都放心了。
牛新荣突然叽叽嘎嘎地笑了起来。
“阿妈,我一直想不通,咱一家子为啥老是喜欢嫉妒我四达一家子?”
杨宝凤没吭声。
牛新玲跟沟子说:“对呀,咱为啥不嫉妒我二达,还有我三达?”
牛新巧说:“咱二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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