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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床上的被子一系列,我住的不远,就在马路对面的医院病房里,当然我只借三天,三天之后我还给你,得行不?”
麻花辫有些犹豫,瓷了起来。
牛友铁继续说:“你是害怕你这房间租不出去吗?这样想你就想多了,你这房里不还有一张床么,你可以1块钱租,保准会有人住,何况我租三天,至少要给你4块5毛钱,这三天,你还能继续用你的房赚外快,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么?换句话说,你这就叫甘蔗两头通吃!你不甜么?”
“行行行,唻就这么说定了。”
麻花辫很高兴,自己脑袋木的,一蚱子还没有转过向来。
怕他把床背起跑了?当然不怕。
今年是个俨打年,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治岸环境好的没话说,何况公岸橘就在跟前。
牛友铁爽快地给了4块5毛钱。
麻花辫赶紧喊来她男人,帮忙把床以及被子系列搬到了医院病房内。
床紧挨着大庆的床,两张床一样齐一样平,合起来就有将近三米宽,足够这一家四口子睡一起了。
这年头,医院也没啥讲究,只要不胡乱来,也没人会“说聒”啥。
牛友铁又找到医院后勤人员,弄了十来个盐水瓶子,给一个个灌满煎水,放到床上当暖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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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后,王玉兰等在场的人,一个个都看的瓷起来了。
没料想到这俗世之中竟还有这种奇人,明拉拉地在人面前显摆耍阔就算了,还给整出个花样来。
病房里几乎全是些庄汉人,有的人甚至连这席梦思床都没见过。
王玉兰忍不住想训呱两句,可已经晚了,人家连床都搬过来了,自己还能说啥呢?
不过搬来了也好,晚上就不用再受罪了,只要人好着,钱是个王八蛋!
想了想,王玉兰还是很好奇地问:“娃他达,你摆了这么大的排场,可是花了不少钱吧?”
牛友铁想了想,说:
“没几个钱,一共租了三天,还不到两块钱,再说了,你看这大花棉被,新的锃锃的,还有这席梦思床,软的葛咛宁的,你两块钱能去哪里找这么好的床?”
像王玉兰这种穷怕了的人,没必要给说实话,只要享受到位就可以了。
“唻,就是说,你有本事了,还能弄到一张好床了?”
“那不然呢?永和招待所老板就是我同学。”
“你同学?你小学都没毕业,你还能有同学?”
“就是我小学同学。”
“呸......”
牛友铁两口子又叽叽喳喳地说聒了起来。
大庆和二庆没睡过大软床,此时都争着睡到了席梦思床上,二庆猴的翻来滚去,兴奋得不得了。
一开始,王玉兰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病房里的家属都是身子打成折子,90度瓷坐着,或坐或睡,都基本是一个姿势。
就这么熬上一夜,加之冻脚刮手,一个好人都要熬成病人。
牛友铁说:“你有啥不好意思的?咱睡咱的觉,咱又不吃谁喝谁。”
说着,就给死拉硬拽上床去了。
晚上,快到8点的时候,病房内就统一把电灯关掉了。
偌大的房间内,瞬间就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哎呀!你这死鬼,你把你手放好不?”
“我的手放好着哩!”
“我说你把你手放你身上去。”
“我一个外天人,我把我手放我身上能干啥?”
“唻,实在不行你就剁了去吧!”
“剁了难受,我感觉放我婆娘身上还是舒服。”
“哎呀!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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