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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报复谁一样。
牛肉一吃到嘴上,香的她心里暖烘烘的,很多不愉快,或恐惧,或难过的腌臜事,这一刻,统统的消失去了。
“大庆,你看你瓜妈的吃手(吃相),就好像没吃过好吃的一样。”
“阿达,你能连碗一起端给我么?我想自己吃。”大庆才不管他妈啥吃手。
嘴馋到一定程度,脑子里想的就全都是牛肉了。
“你这碎家伙,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
牛友铁戏谑一句,把牛肉端给了他。
二庆还不会使筷子,牛友铁找了一把勺子,把碗给放在小马扎上,二庆站着吃。
牛友铁最后才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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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兰吃猛了,打了个饱嗝,端着空碗走到牛友铁面前,问:
“这碗是哪来的?”
“卖牛肉的,待会还得还回去哩。”
牛友铁也吃完了,忙着去帮二庆喂饭,王玉兰突然拉住他的胳膊。
“咋了?”
牛友铁好奇地站起来。
“我有个事要问你。”
王玉兰一边说,一边拉着牛友铁往门外走。
俩人来到一处僻静处。
“牛友铁,我老实问你,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王玉兰一开口就很不客气。
“我,我自己凭本事挣的啊!”牛友铁理直气壮地说。
“你挣的?哼,你能有啥本事哩!”
王玉兰仍是不相信。
“我说我给李宝福说媒挣的不信么?”
“哼,我信?你觉得我能信你么?这四大碗牛肉少说也有4块钱了吧?还有那两个耍货子,两块多钱,你说,你的钱是从哪弄来的?”
“说媒挣的啊!”
牛友铁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自己的话是没办法取信王玉兰了,整理了下情绪,笑着反问:
“那你觉得我的钱是咋弄来的?”
“还用说,你肯定是当贼娃子偷的。”
牛友铁忍不住给她逗笑了,笑得都有些直不起身子。
“你笑啥!”
王玉兰满眼迷惑地看着牛友铁。
牛友铁无意间手在裤兜里掏了一下,掏出一卷黄色符纸。
“诶嘿,对了,我还想说我算命挣的钱,你也肯定不信!”
王玉兰看到那符纸,心里顿时就犯起了膈应。
“你拿这做啥哩?”
嘴里说着,一把夺过来,顺手就给撕了个碎,丢进垃圾桶。
恨恨地说:“咱娃病刚刚好转,你拿这东西干啥哩?你不嫌晦气么!”
“我晦气?!”
牛友铁彻底无语了。
最终还是转怒为喜,狂笑了出来。
王玉兰最后警告道:“牛友铁,我可老实跟你说,咱屋里虽然落怜,但是绝对不允许做偷鸡摸狗之事,穷也要有个穷志气。”
话刚说完。
医院门口就传来了阵阵叫喊声。
“牛友铁,牛友铁!”
几个中年男人跟沟子就冲进了医院。
王玉兰吓得“啊呀”了一声。
“快!你赶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