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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咋拿去?”
牛友铁脖子一仰,很快就想出个好方子,急急忙忙走到俩看热闹的大汉面前,问:
“喂,你俩个想挣钱不?”
这俩大汉一听,扭扭捏捏了一阵子,很想挣,却不好意思,嘴呲的脸都红了。
牛友铁也没含糊,直接说:
“我给你们俩一人一毛钱,你们只要帮我把这四碗牛肉端到永和医院里就行,就只是跑个腿的事。”
俩大汉一听,眼睛瞪直了。
没料想,看个热闹,还能撞上这等好事。
“行行行。”
然后,一人端起两大碗往医院走,牛友铁跟在沟子后走着,像监工的一样。
“诶喂!”
“哎哎.......”
走着走着,牛友铁恍惚间感觉好像是有人在朝自己打招呼,很着急的样子。
可回头发现啥也没有。
逛街的人跟赶庙会似的,乱嚷嚷的。
没在意,监着这两个大汉继续往医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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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病房里。
王玉兰俩手撑着下巴,在出神发呆,她越想越奇怪,越想越是想不通。
牛友铁哪来的钱买好吃的,还一点都不知心疼,居然买了两个既不能吃又不能喝的耍货子。
光这些柿饼,以及耍货子加起来都有三四块钱了吧?
从来都不管他些“碎邋婆”,喃蜢子一下就稀奇的不得了,给买这买那,恨不得把供销社都给搬来。
对了,还财大气粗地说要去给大庆买肉吃。
他哪来的钱呐?
他能舍得买?
牛肉唻么贵,他买得起?他拿啥买?
难道这“日鬼摇麻糖”的,是去哪儿偷的?
他敢偷人?
看唻些人不把他拉去法判了!
正胡思乱想着时,大庆突然好奇地问:
“阿妈,我达咋还不给我拿肉来。”
王玉兰扭头看了看门外,一个人影也没有。
却又满怀期待地说:“你再等等,你达可能还没找到卖肉的吧,等一会就来了。”
大庆很懂事,点了点头,躺下去继续吞口水。
“你这碎人,你想吃肉的很麻?”
“嗯嗯!我没吃过肉,都不知道肉是啥味道。”
“嘿,你哪里没吃过,你在两岁大的时候,你外婆给你拿了拳头大一块猪肉,你忘了?”
“嗯?我真的还吃过嘛?”
“当然吃过,你弟才是真真的没吃过哩!”
“阿妈,我想吃肥肉。”
王玉兰嘿嘿一笑,问:“你瓜娃,你知道啥是肥肉,啥是瘦肉!”
“我知道,就是我伯屋里的唻种肉,看起来是透明的,我伯说这种肉最好吃,吃起来最香。”
“唻你伯给你吃过没?”
“没吃过。”
“为啥不给你吃?”
大庆想了想,说:“我伯说碎娃娃不能吃。”
“为啥不能吃?”
“我伯说碎娃娃越吃会越饿,只要一吃开,就吃不够,拉一头浑猪都不够!”
“那咋样才能吃够?”
“我伯说不了用嘴。”
“不了用嘴,咋吃?”
“我伯说用眼睛“吃”。”
“......用眼睛咋“吃”?”
“我伯说用眼睛“吃”,一吃就饱,如果“吃”不饱,就再多“吃”一时子,就饱了。”
王玉兰噗嗤一声笑了。
“你这瓜子,我该把你咋样啊!你伯是在跟你开玩笑哩!”
大庆也笑了。
王玉兰忍不住又问:“然后,你伯就一边在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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