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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显得很不耐烦。
牛友铁心中一喜,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实际上对于牛友铁这个连小学都没毕业的神棍来说,能一口气完完整整写全这份协议,也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再摁个指印嘛!”
李树全提醒一句。
一激动牛友铁竟差点给忘了。
“摁摁摁,印泥呢?”
印泥在李母手中,她仍是瓷箍着,很不情愿。
“你赶紧拿来!”
李树全一把从手中夺过,本来他就很生气,李母这么一瓷箍,又来了一肚子气。
一番操作,牛友铁签好了协议。
一式两份,总算是达成了交易。
李母去窑子的水瓮下面,翘起一块砖,从一个铁盒子里拿出一卷钱,钱是用旧报纸包裹着的,捆的扎扎实实。
李母蘸着唾沫数了三遍,无误后,恼的甩给了牛友铁。
牛友铁也没看她脸色,拿了钱,造谎说自己还有事忙,沟子一拍,溜得个没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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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30元钱,来的可真是不费吹灰之力呀!
牛友铁把钱凑到鼻子下闻了又闻,那股手汗味闻起来就是不一样,准确说就跟汽车尾气一样,上辈子牛友铁可是香的闻不够。
遥想前世,牛友铁给人家做木活,没日没夜的,整整熬了将近半个月光景,才挣到手。
如果这次事成,还有70元尾款要拿。
这些钱,就抵得住他给人家做一个多月的木活了。
于是牛友铁就有了这么个想法:
既然我能用嘴挣钱,干啥还要去卖死力气呢?
牛友铁拿着钱,快活地回到地院。
远远一看,发现两只窑门都锁的紧紧的,好奇了。
“这......人都去哪了?”
牛友铁觉得自己刚出门没一会功夫,屁股都还没暖热火呢。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了二庆的嚎哭声。
便循声找了去,来到了他碎妈家窑门口。
原来他二庆正跟他碎妈家的小萍萍俩玩,小萍萍4岁,二庆不到3岁,俩碎人玩不到一块去,就一个把一个抓的哇哇大哭。
“友铁,你来的正好,赶快收拾去永和街医院看你大庆去,人刚刚搭辄的走了。”
“知道了碎妈。”
牛友铁应承一声,走过去把二庆抱在怀里。
二庆似有些生分,抗拒的厉害,哭着不给牛友铁抱。
牛友铁尴尬不已,自己的亲娃居然......
好吧,前世就没咋照管过俩娃,如今俩娃对他这个达陌生也挺正常。
牛友铁想起了从李宝福家带的落
花生,便立马掏出几颗放二庆手里,二庆没见过花生,拿到手里稀奇的不得了,很快乖顺了下来。
“来,小萍萍,你吃花生。”
牛友铁又给了小萍萍一把。
邓乐琴看见笑的有些腼腆的样子。
“你哪来的花生呀?”
花生在当地十分少见,能吃得起的一般都是些财东人。
牛友铁笑着说:“我走时从李宝福家拿的。”
“李宝福家?你能进得去门?”
她很好奇。
在本地,家家户户歧视性还是比较严重,尤其是财东人家,穷汉人家是根本是进不去的。
牛友铁……自然想都不用想。
“我这不是在给李宝福说媒么?他不让我登门,这媒还咋?”
牛友铁笑了,邓乐琴也笑了。
“对了,友铁,二庆你是要抱走呢,还是让他待我这。”
“我抱走!”
牛友铁语气相当果决。
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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