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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
单单是,牛友铁炒菜的动作,让王玉兰都感到羞愧难当。
自己有名地还是个屋里人,做了多年的饭了,居然不如一个外天人,把一个烂锅烂铲挥舞的这么好看。
再想想牛友铁的曾经,舀个饭,都能给舀到地上去,手脚笨的能挨一火棍。
自己不做饭,他一个就只能是一饿死。
甭料想到,这货居然还会做饭!?
还能说会道了!还像个男人了!
以前,王玉兰可不止一次想象着,牛友铁哪天要是能再回他妈肚子里造一次,她是一百个乐意,举手欢迎。
难道,老天爷终于开眼了?
还是说,这一切全都是自己的幻觉?
王玉兰震惊之余,牛友铁顺手把锅板给盖了上去。
转过身,洒然地走出了窑子。
尽管他身穿一身粗制灰色烂棉衣,到处都打满补丁,甚至,有的补丁又都张开了口子,可是在他身上,居然穿出了一身军绿大衣的气势。
一双打满补丁、早已磨脱了底子的棉鞋,却给他走出了大头皮鞋的效果。
一时间,王玉兰都看傻眼了。
似乎,一蚱子看到了她心目中的梦中情郎。
加之刚刚给他霸道地爱了一口,沟子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给他怼了一下。
这些让人脸红羞耻的行为,在这一刻,直接让她的心扑腾扑腾跳,心墙崩塌,城门失守......
如果能大声的表达说出来的话。
王玉兰肯定会露出她那张花痴脸,恨恨地对牛友铁说:
“你这挨千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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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睡人的窑子外,牛友银看到杨宝凤几先后们站在烟筒旁,手捂着嘴,鬼鬼祟祟的样子,好奇了。
“诶诶,我说你们仨,站在这叽叽咕咕说啥呢?咋不去厨窑里帮忙?一个个躲清闲哩是不?”
牛友银对着老大杨宝凤就发呱。
杨宝凤捂着嘴,羞的把头低了下去,脸都红透了。
谢笑萍却是没皮没脸,笑嘻嘻说:
“阿二哥,你知道了不?刚刚他四达跟他四娘在窑子里——”
话没说完,人先笑了。
“啥?他四达跟他四娘在窑子里干啥?”牛友银更好奇了。
谢笑萍控住了一下笑,面不改色地说了出来。
“他俩人在爱嘴!”
“啥?”
牛友银不敢相信。
一刹那,竟莫名感到荒唐。
大清早的,不抓紧时间做饭,还有雅兴黏在一起爱嘴,不嫌嘴臭嘛!?
再说了,大白天的,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一个个就饥渴的等不住了嘛?!
“爱嘴!”
谢笑萍重复一遍,仍是笑得一塌糊涂。
这话,只有从谢笑萍口中说出来,才看起来不那么别扭。
杨宝凤和姚碧仙,这俩人,就算是打死都不可能会直白地说出来。
给谢笑萍说出来了,俩人羞的把头低的更下了,就差直接装裤裆里去。
“爱嘴!”
牛友银惊得咋舌。
看着谢笑萍笑得没心没肺,牛友银想到了什么,又说:
“对了,我就不信,他四达跟他四娘俩人爱嘴,你们先后们几个,都好意思一个个腆着脸去看?”
说完这话,自己也不好意思了。
低下头,假装要抽烟,从口袋里摸出一溜子卷烟纸,一边摸烟沫子,一边往窑子里走。
随后,他就听到身后几个人“噗嗤”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