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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告诉你个好消息。”
王玉兰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生气的意思,也没有感到格外的惊奇。
只淡淡说:
“你想给我说啥就快说吧,一会我还要忙其他事。”
牛友铁怕她真立马现成就走掉,急忙说:
“玉兰,我刚刚跟李电影说好了,我准备给他说个媒。”
“说媒?”
王玉兰满脸狐疑,却又失望至极。
牛友铁啥人柄,啥本事,她还能不清底?
只要他不被人哄去老山里卖了,就是好事,他还争着想给人说媒!?
他能的很么!
他不知道自己姓啥名啥!
然而......牛友铁仍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说:
“是真的,我真的没有骗你,我估摸了一下,只要说成,我至少能从中挣到60到80块钱呢,你知道,媒人现在都是这个价,只要钱到手,咱就可以买很多很多东西了......”
他心切的,话都还没说完,然而......
王玉兰直接扭头就走人了。
她实在不想听牛友铁,在自己面前吹大牛。
人家吹,还能响呱一声。
他吹,纯粹就是在搞笑。
而这么一吹,牛友铁就连前面辛辛苦苦积攒的一点好感也吹没了。
还彻底沦为了个“大谝传”。
留下牛友铁,尬头尬脑地站在窑子里,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却也是很能理解王玉兰此刻的心情。
自己只是在画饼,没有一点实际行动,加之他本来的那副德行,王玉兰信了,才是真的日鬼!
然而......就是这么几句话,竟让杨宝凤娘母仨感到好奇。
同时又都想笑。
尤其是牛新玲,是个好奇精,耍笑着说:
“哟!我四达刚刚还说他......他要给谁说媒哩?”
“胡同里的李电影。”
牛新巧说:“我刚听准了,我四达还能行的么,都能给人说媒咧,不得了!不得了!”
杨宝凤接住就说:
“你四达能说媒?嗯哼,我看你四达光能吃。
“说媒的人都是些嘴巧的、能说会道的,你四达嘴笨的,三言两语就能把话给说死,还想说媒?!
“再说了,你看你四达啥本事?给人说媒,谁信哩?
“要交际没交际,要威严没威严,脑子还不活泛,又是老实疙瘩一个,哪个人敢信他?”
随后,两个女都咯咯地笑了。
尤其是牛新玲,还笑话说:
“四达,你一天就甭再吹牛了,你看你,都把我四娘惹生气了。”
牛新巧也笑着说:
“四达,你可甭学了一队我栓平表叔,整天啥事不谋,游手好闲,还喜欢吹大牛,吹到最后,结果就把自己吹成了个“谎溜胎”,你看看现在,谁都不相信他,所有人都把他孤立起来了!”
窑子里还有邓乐琴也在,竟也给牛友铁的一席话逗乐了。
她也不相信牛友铁本事大的,还能给人说媒。
笑了几声,提醒道:
“友铁,你有吹牛的这功夫,都能去柴窑里抓一笼柴草回来了,你看锅底下火马上就要灭了。”
牛友铁对着杨宝凤娘母仨冷笑了一声,随后,抓起二笼子,走出了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