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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又拿啥给人治病?
而且人也是一大把年纪,脑子清不清醒都两说。
难道她要当着众人面儿摆神坛,请神灵,整一套驱邪送病的假把式?
正当大家怀疑巩润仙的能力时,只见她忽地掀起了大庆身上的棉被。
大庆瞬间就给揭的光溜溜的,侧躺在炕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
这场景,甭给谁看了都有同样的感觉:没救了。
王玉兰突然“啊呀”了一声。
自己辛辛苦苦把大庆抱怀里暖热火,甭料想,就这么给她凉开,这不是又要着凉一次么?
大家的心紧跟着王玉兰的“啊呀”声,猛地抽紧。
都还以为他润仙奶的做法不对。
但巩润仙仍是不慌不忙。
不仅掀开暖热火的被子,紧接着,她还把大庆身上唯一的贴身线衣也扒掉了。
大庆彻底光了。
王玉兰终于绷不住了。
“阿奶,你脱娃衣服干啥呀?我刚刚才给他把身子暖热火,你摸他,都冷得像冰块了。”
“玉兰,你甭胡插手,润仙奶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你这样可就不对了。”
牛友铁忙一把拽开她的手。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都选择了人家,又何必再疑神疑鬼?
巩润仙觑了王玉兰一眼,很不客气:
“我知道你给娃暖身子了,可是娃的病暖好没有,你给我说?”
王玉兰不吭声了。
低下了头,很担心,很害怕,又无奈,又无助......
巩润仙接着问:“娃他达呢?”
“四达,叫你哩!”
牛新荣反应敏捷,吼一样大声提醒他四达。
“阿奶。”
牛友铁应了一声。
众人此时都瞪大眼睛,脖子伸得长长的。
巩润仙说:“你去,给我找一只陶瓷碗来。”
“陶瓷碗?”
牛友铁瓷了一下,心说:不赶紧开草药方子给大庆治病,要陶瓷碗干啥?莫名其妙!
可此时也容不得他去多想。
立即应承下,掉头就往厨窑里跑。
厨窑就在睡人窑子的正对面,面朝东,尽管时隔四十年,可牛友铁仍是记忆深刻。
黑灯瞎火地摸着院墙,很快就来到窑门口。
手摸到门上,居然还挂着个生锈的五环锁。
急的“咳”了一声,因为他身上没带钥匙。
正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雪被踩的“格吧”声。
回头影影糊糊的,看到是牛新玲。
牛新玲是牛友金家的小女儿,今年16岁,长得清秀美丽,已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了。
迎面,牛友铁就闻到她脸上揩的雪花膏味。
心说:她跟着来干啥?
“四达,给你钥匙。”
牛新玲嘿嘿一笑,主动把钥匙放在她四达手中,然后跑开了。
牛友铁没有多想,打开门走了进去。
窑内黑魆魆的,啥也看不清。
迎面,又避之不及地扑来一股穷酸味。
让牛友铁猛吸了一口。
好家伙,还是原汁原味啊!
牛友铁感到震惊,这味道,他大概十辈子都忘不了。
跟随记忆,他很快就摸到一只陶瓷碗,激动不已。
“看来我的记忆没错啊!”
可是下一秒......
——啪叽!
“啊这......”
牛友铁瞬间呆住。
感到又气,又好笑。
我还能再笨点吗?
可是想想,好像也没啥。
不就是碎了一只碗么!
还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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