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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铁,友铜,还有新荣,冠星,你几个大男子汉还愣在门口干啥?”
看着这些父子们,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小眼,牛友银气的嘟囔道:
“平日里,我不管你们有多瞧不起老四一家子,但是你们要知道,在咱达给咱分家前,咱都是一大家子人,住同一孔窑,吃同一口锅,不分彼此你我。
“大庆今儿得了病,命在旦夕,咱一大家子显得这么冷漠干啥哩?
“难道不应该团结起来吗?大庆他是咱娃,他把你们都叫伯、叫达达哩,他不是个外人。”
“阿二达,你甭说了,这些我们都知道。”
牛新荣站出来说了一句。
他是牛友金的儿,今年刚满二十,愣头小伙子一个,跟他达牛友金比,明显要明事理的多。
牛冠星也站出来了。
他是牛友铜的儿,只比牛新荣小三岁,也比较明事理。
“我新荣哥说得对,二达,你就甭生气了,我们现在就去请我润仙祖奶,咱一大家子人,人多,人多就力量大不是么?”
“就是啊!”
牛新荣声音铿锵有力,转过身看了眼大庆,大庆仍然糊涂不醒,他下意识走过去,握住他的小手。
对哭的梨花带雨的王玉兰说:
“阿四娘,你甭哭了,哭有啥用?我和我达,我二达,我三达,还有冠星,我们父子几个现在就给你去请我祖奶,叫她来给大庆看病,我听人说我祖奶神的很,她肯定有办法把大庆的病看好。”
牛友银走到牛友金面前。
牛友铜这时也凑巧跟牛友金站在一起,于是他手指一划,把牛友铜也包括了进去。
“大哥,友铜,你俩看看,这俩娃都比你们做长辈的强,大事出来了,他们都知道往前走帮忙。
“你们呢,一个个缩鳖一样躲的远远的,就好像这事是出在一个陌生人身上一样。”
这番话,让当大哥的牛友金很是挂不住面子。
脸呲一下,从下巴处红到了脖颈上。
“友银,你甭说了,说这么多话干啥哩,要请人,咱就呲一下,说走就走!”
“对,再磨蹭一阵子,娃都撑挂不住了!”牛友铜跟着也说了一句。
“友银,你的意思是,咱照准是去畔子上,把娃他祖奶从窑里背上来,然后再一个一个换着背回来,对不对?”牛友金好奇地问。
“对。”
牛友银想都没想就说。
“唻就好,咱现在就出发。”牛友金没啥意见了。
他全都听牛友银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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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三个亲哥意见难得的如此一致,牛友铁心里暖暖的。
他不慌不忙,走过去给他二哥建说道:
“阿二哥,人背就不用了,用架子车拉岂不更省事?”
这个方子,他烧炕的时候就考虑过了。
“对对对。”
牛新荣激动地说:“用架子车拉确实不错,我赞成我四达的想法。”
牛冠星点点头,表示赞成。
“用架子车拉......嗯,可以可以!”
牛友银一拍脑袋道,自己居然都没想到这一点。
牛友铁继续建说:
“再拿一床厚被子,把咱润仙奶就像包粽子一样裹严实,就不会着风受凉了。”
一开始跳起来反驳的牛友金,这时不吭声了。
“友铁说的对,这主意真的好。”
“没料想我这瓜兄弟,在关键时刻脑子会这么活泛。”
牛友银忍不住夸了一句。
“我也觉得!”
“活泛个狗屁,快出发。”
牛友金不容分地催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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