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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越没想到,飞狐陉的冲击如此艰难,纵有千军万马,就是使不上劲,好在妇好及时决定出击漯水,不然他这两千人马真没了用武之地。
鬼人在与土方相邻的最险要处设置了拒马和上千民军,地点在今天的八达岭北门钥匙至詹天佑纪念馆一带。这次崇越没有再去冲击敌人的阵地,而是反其道而行之,派出数路小部队从两侧上山,绕到敌阵两侧的山坡上施放火箭,焚烧山林,大火从东往西一直延伸了五里多地,不但将敌军的拒马、营帐悉数烧毁,而且将守敌烧的死走逃亡,只用了一个晚上就打通了道路。
崇越命全军两千人以百人队为单位,各自为战,一路向西狂杀。
崇越在当日的漯水榷场勒住马头,驻足观望,卫队长冲上来问:“将军何故突然停住?”
崇越嘿嘿一乐:“当年老子在此还当过贼呐。”
卫队长:“当贼,盗马贼吗?”
崇越哈哈大笑:“不是盗马,是盗取人家的鸣镝。后来,我又来此买过种马。嘿嘿,都过去喽!”说完一夹马肚,“驾——”
太阳照到西边的大山上,松柏、野草、山石全都披上了一层霞衣,背阴处则变得黑影重重,如同鬼魅。崇越在漯水进山的峡口处勒住战马,命令号手:“让两旅将军到这里集合。”
号手拿出海螺,呜呜地吹了一通。
两位将军分别从南北两边疾驰而来。
崇越:“生火造饭,按着每百人队一营,沿山脚三里扎营,遍插松明火把,当心今夜鬼人偷营。明日一早出动,你旅走北路,向西北方向,那里是个东西二百里的狭长谷地,给你三天时间,无论歼敌多寡,三天后必须回到此地,掌控我军后路。我随南路行动,向西南奔袭,四天后返回。我们的任务有两个,一是清除飞狐陉守敌,二是尽量找到鬼人在恒北的祭祀场所。两军汇合后,都从飞狐陉回撤。”
两位将军一挺胸脯:“明白!”
半夜时分,逃散的鬼人果然开始重新聚集,他们退到西边的山上摇着火把,四处呐喊,也有胆大的冲下山来,被早有埋伏的商军用箭射了个透心凉。
战马奔驰,尘土飞扬,商军每伍一组,每百人队一个小集团,从北向南横排面向着西南方向疾驰,沿途山坡前、河岸边的鬼方帐篷纷纷被拉倒,四散奔逃的鬼人,大人喊孩子叫,商军所过之处,不论男女老幼,一律斩杀,惨叫声,哀嚎声不绝于耳。
鬼方由于自己的游牧生活特性,决定了他们在冬季之外都是分散居住的,每个居住点都只有几户人家,所以根本没有抵抗能力,整个恒北战场上就是前边的奔逃,后边的追杀,完全是一边倒的态势。两天两夜,崇越大军向西狂奔了四百多里,直到见到了妇好军扫荡的现场这才回撤。此战由于兵力和时间所限,崇越军没有找到鬼方的祭祀场所。在那个时代,捣毁敌方的祭祀场所是对敌人的极大打击,其震撼力不亚于摧毁敌方的都邑。
宁口东口,妇好账内,崇越派来的传令兵正在向妇好报告东线战况:“我军扫荡恒北,杀敌三千多人,现已全部撤回砂口、飞狐一带休整待命。崇将军问,是否需要增援南线。”
妇好:“恒北什么情况?”
传令兵:“多是老弱妇孺,只有少数精壮把守各处隘口要道。”
妇好走到沙盘前:“你过来。”
妇好手指沙盘:“你部出砂口、飞狐,沿恒山北麓向西急进,三天之内必须占据宁口西边的这座孤山,记住,全部都在东山坡,在这里设伏,侧击回撤的敌军。我部在你们南边同样设伏侧击敌军。不可死战。两军回撤路线都是宁口。”
“明白!”
妇好:“你军要派出少量人马守护回撤道路。”
唐方,井陉将军大账内,风尘仆仆的妇好正在解开索攀,卸去甲胄,老将军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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