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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昭听了甘盘的战报暗自喜悦,脸上却没多少表情,只淡淡的说了句:“女人领兵,大胜方国,还真是不多见。”说完竟把甘盘凉在廊檐下,自己领着两个孩子去洹水边的柳树上掏鸟去了。
甘盘独自站在王宫后门,望着远处树上的大王和树下两个抻着脖子翘首以望的孩子以及宫人们,摇摇头,叹口气,背上手,无奈的返回王宫前院去了。
甘盘对于子昭继位这两年来一直不问政事的做法,是深感忧虑的,他不像那些秉持了朝政的亲贵们那样高兴,那样手舞足蹈,那样轻狂自得,他总觉得脖子后面老是有一股凉风阵阵袭来。但他也很为难,总想找机会与王沟通沟通,无奈子昭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甘盘也知道,新王不满亲贵把持朝政的局面,但这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左右的啊,他最担心的是,王把他和亲贵集团看成了一伙的。甘盘也曾经找过学生傅説,但由于牵扯着众多错综复杂的亲贵集团关系,傅説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甘盘一边往前院走,一边苦苦思索着破局的办法。终于,他想明白了,不由得在自己的掌心猛击一拳:诶!既然王不满亲贵弄朝,那就应该还从亲贵身上下手啊!甘盘加快了脚步,出了王宫正门,大步进了相尹府。
甘盘三步两步跨进府里,屏退左右,取过竹简,刷刷刷,一挥而就,写了一份庆贺战胜马方的庆典仪程以及对有功人员的封赏办法,其中的要点只有一个,就是大树特树好氏功绩。甘盘的做法非常大胆,对好氏进爵、封国!这在商王族内部可是前无古人的封赏,更是对亲贵集团的重大打压!
子昭正在廊下领着两个孩子用草须逗弄蚂蚁,接过宫人递上的竹简看了两遍,然后让宫人去取笔,又对着竹简端详了半晌,这才在上面仔细的写了个阅字。这么痛快的批复,这在子昭当王以来还是首次。
相尹府内,甘盘接过宫人送回来的竹简,快速的翻看,只见到一个阅字。甘盘一脸为难,但瞬间就笑上脸来:他明白了,大王甚悦!
这里要罗嗦一句:这个阅字,它的本意不是表示自己看过,而是表示向他人昭示,让他人看的意思。是古人把自家的得意事迹写在大门外,让世人观看的意思。大篆:。
冢宰府内,冢宰拿着甘盘的奏文,一脸的难色:“这个......这个,是你的揣测吧?”
甘盘很着急:“大人英明,确是揣测。但是大人想想,这几年,我们那件事不是揣测着办的?不要犹豫了,办吧!”
冢宰长长的叹口气,把竹简扔在几上:“那就办吧。”
晋封大典就安排在王宫前门的广场上,分为前后两部分,前边是例行的军功封赏,照例是宣示功绩,分封有功将士,然后分别到西侧的社稷坛和东侧的宗庙举行献俘,杀牲等等仪式,后边则是专门为好氏举行的进爵封国仪式:好氏晋封为安邑侯,封地在如今的武安一带,紧挨着邢地,是西进太行的重要通道之一。
典礼上照例是人头攒动,尘土飞扬,只是没有邀请各个方国、部落的首领。子昭难得的在公众面前露了一次面,但是没有做什么,只是在主位上摆个样子,近前的人发现,他只是在好氏受封的那一刻脸上略微的露出过一丝笑意,其他时候都看不出任何表情。
典礼散后,人们议论纷纷,很多人都悄悄说,甘盘这家伙拍到马蹄上了。可甘盘却是暗自直乐。
近卫府内,禁卫将军子箜在榻上坐起来,呲牙咧嘴地自己搬着麻木的左腿到地上,痛苦地对子突道:“想不到老子征战半生,这腿竟受不了寒气了,站着一点没事,就跟好人一样。不能迈步,一步都动不了,疼得像无数利箭穿过。诶!”
子突距坐在对面:“没有找医生诊治么?”
将军:“找了,开春就找过,用了数不尽的法子,都没用。一入夏,他妈自己好啦。以为没事了,这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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