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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行。但是论起行军作战来,冲击力不如羌马,耐受力不如鬼马。羌人的骑兵每人两匹马换着骑,一匹驮载被服军械和精饲料,另一批骑乘,百里一换。鬼人每人三匹马,一匹骑乘,叫走马,一匹驮载,叫驮马,另一匹叫战马,专门用来战阵厮杀。”
贞人:“咱们呢?”
子突:“每人一匹,作战、骑乘,都是这一匹,驼载有专门的马车、牛车。”
众人都沉默了,过了许久,子昭问子突:“你的意思,咱们大商不光马不行,数量还少?”
子突一点头:“哎。”
嬴竖:“咱要想饲养大批的战马,非燕山一带尚可。”
子昭像是没有失望,问嬴竖:“怎么说?”
嬴竖:“燕山靠北,又有一些高山草场,饲养上万匹应该可能。”
子昭:“上万匹,是一万匹,还是几万匹?”
嬴竖:“一万匹。若是还想再多饲养,那就得占据恒南盆地了。”
子昭真不死心:“红山不行么?”
嬴竖:“行。只是路途遥远,只能交给孤竹放牧。还恐用时不及。太远了。”
嬴竖说的实在,子昭听的气馁。
烈日当空,子昭无心再待下去,于是众人只好顶着烈日往回走。
子昭一手提着缰绳,一手挽着斗篷遮住头顶,一路沉默寡言。嬴竖跟在傅説身边,以眼探寻,贞人努嘴,做无可奈何状。再看子突、崇越,两人已探路走出很远。嬴竖自己觉得是今天的话多了,惹得公子不爽了,心情一直沉重。
嬴竖一提缰绳,赶上了子昭:“公子,我看要不咱先在这边养他百十匹,待日后行了,再去北边成群地养?”
子昭没想到,这老嬴竖竟往自己的身上揽责任,一时心里高兴,也冒了句:“日后行了?怎个行法?”
嬴竖一捂脖颈:冒失了!于是赶紧找补:“我是说,若以后可以去北边养马了,那时只要是我还走得动,小臣愿往。”
子昭看看他,笑了笑:“你说的没错,咱先在这边寻个草场,先养他几十上百的。一是摸索经验,二是留着自用,你看可好?”
嬴竖听了一个劲地点头,心里这才总算踏实了。
子昭:“这养马,从落生到用、到死,要几年?咱是自己繁育还是买了小马养?”
嬴竖顿时来了精神,紧走几步:“开始咱先买十匹小马,三四岁时就可自己繁育了......”
子昭:“要这多年?”
嬴竖:“是啊,这还不能做战马,三岁驯养、四岁随军,五岁才可作战,十岁就淘汰了。”
子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