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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场吊斗下,子突仰着脖子往上喊:“什么情况?”
吊斗上,崇越也不理会子突,继续看了一会儿,这才慢吞吞地爬下来,淡淡的说:“没事。看样子这师生二人是在长谈,一会儿站着,一会儿坐着,一会儿还躺着。午饭怕是不回来了。”
子突一脸疑问:“说大事呢?”
崇越摇摇头:“不知道。我看,送饭吧。”
子突还是不解:“你们在路上发生过大事?”
崇越:“没有啊。除了使船费劲,没什么事啊。”
子突:“是呢?我们这边也没什么呀?有什么可说的呢?”
崇越:“嗨,别管了。再送个蒲团靠枕什么的吧,我看早说累了。”
伙房门吱呀一响,阿青出来抱柴火,正被子突、崇越看了个正着。于是子突大喊:“阿青,饭好了吗?”
阿青抱着柴火一脸疑惑:“还没生火呢。”
子突:“赶紧,叫上安平安庆,先去码头给公子和先生送点吃的,再送个蒲团靠枕什么的。估计他们是不回来吃了。”
“哦。”阿青直愣愣的扔了柴火,转身去拿蒲团、靠枕了。
码头下边的滩涂上,子昭和傅说已经摆出了整幅地图,两人手里都拿着根树枝,正在地图上指指点点。
子昭:“根据子突的说法,易水、白洋以北、燕山以南,北海以西、河套以东,是土方的活动地域。鬼方的西南,是羌方和周人,正南是唐箕黎马等一众山地方国,北边是不知边际的草原荒漠。鬼方现在的王庭在河套,老庭和我们一样,也在红山。按照先生刚才讲的,我推断,燕山更北的地方,应该是不适合放牧的,不是高山大海,就是荒漠苦寒之地。所以,他们才一直要南下。这一点,和崇越他们去测绘时的发现也一致,去年夏秋,他们在那一带发现人烟稀少。”
傅説连连点头称道:“继续。”
子昭:“根据崇越的报告,鬼方只种植少量的庄稼,那他们几十万妇孺老幼的口粮从哪儿来呢?只能是南边的周族、唐箕黎马、土方和我们大商。平常年份主要是靠马牛羊和皮货贸易,遇到风雪干旱,牧群减少,再靠贸易就不够吃了。怎么办?南下抢掠!”
傅説:“是啊。久而久之,他们一些人尝到了甜头,就会不分年份,几百上千人纠集到一起,突袭抢掠。”
“没错。”子昭接着补充,“周族人口那么多,为什么上百年来始终依附大商,就是因为他们西北两面同时受到鬼方和羌方的抢掠。土方也是如此,无力独自应付,就只好做大商的附庸。”
傅説:“是的。与谁交好,与谁为敌,这是不容选择的。”
子昭:“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除了征伐,还有没有平息边患的办法?比如贸易?接济?”
傅説:“公子到是宅心仁厚,但恐难实现。为什么呢?因为贸易也好,接济也罢,其实都离不开粮食。想要养活那么多游牧人口,唯一的办法只有多种粮食。可是,那要多少田地、多种出多少粮食才能办到?公子算算,一亩地一年产粟米六十斤,一个人一年至少要吃二百斤,如果是兵士、匠人,一年最少要吃四百斤。那整个农耕地区要再开垦多少耕地才行?水稻产得多,一亩水稻最少能养活一个人,可能够种植水稻的水田哪有那么多呢?再说,还有人口增加呢,只要吃得多了,不出二十年,人口一定会大增。再有,开垦土地、耕种土地也要人啊,耕种的人也要吃啊。”
子昭:“这个事情我想过了,不用增加很多农人,在周族驿馆外边我就看到过周人用青铜犁铧耕地,这个我跟先生说过。再加上用牛拉犁,这就比我们常用的石犁、骨犁快多了。我们每年铸造那么多的礼器、兵器,为什么就不能多铸造些农具呢?”
“哦?”傅説再次听公子说起这个,还是不由得一楞。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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