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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
“那我的呢？”
“你的膝盖完好无损，完美无瑕，就像十八岁！”欧阳雪目光灼灼盯着陆云看。
陆云在其中看到了炙热燃烧的火焰，那是对真相的渴望，对真理的追求。
“所以呢？”
“你能不能贡献点骨髓我研究一下？”
“你是不是还想把我切片？”
“如果你愿意我也不反对！”
“你别变成一个疯婆子啊！”
“我尊重你的选择，毕竟我想研究气！”
四目相对，陆云莫名的心虚。但他确实很想了解气。
犹豫了半晌，他说：“我感觉我快要掌握气了，你给我一些时间。”
“成，我等你！”
欧阳雪拿出医药箱。
“喂，你干什么？”
“采样啊，上次的血液样本用完了。”
“你还抽？”
“一点，不用上次那么多了，我只是再做两个小实验。”欧阳雪宽慰道，“作为回报，晚上我请你吃饭。”
“成吧，就当来一次大姨妈。”陆云无奈叹了口气。
“大姨妈的量可比你两次加起来都大！”
欧阳雪这次抽的血量确实不多，“你赶紧吧，我只希望早日看到你所谓的气。”
“嗯，我也想啊，但这东西急不来，要日积月累。”
随后欧阳雪请陆云吃了一顿砂锅，然后送陆云回家，顺道还买了些水果给小溪。
……
日子平淡安稳。
这一日，小溪上完下午的书法课，陆云和柴宓四人一起吃饭。
吃完饭之后，柴宓开车在经过惊雨文化楼下的时候，陆云叫停了车子。
“怎么了？”
虽然一起上课，但柴宓始终和陆云保持一定的距离。
成年人论迹不论心，心里有错，那就让它过去，不要纠结。
“看前面。”
不远处，写字楼楼下，梁文宇戴着银手镯，被警方押出大楼。
“惊雨文化总经理？”柴宓表现出一丝厌物，“新闻里看了，一个人渣，霍霍了不知道所少女孩。”
“嗯，确实人渣。”
柴宓看着神情淡然的陆云，突然想到了网上的说法：“惊雨是你创办的？”
“是。”陆云并不避讳，“不过我离开之后，就不是原来的惊雨了。”
“你……”
柴宓大脑飞速运转。
这段时间从网上了解陆云的经历，一个天才少年被妻子朋友背叛，最终变成残疾和一身债务的形象和面前的陆云根本联系不起来。
他摔得这么惨，还能站起来？
柴宓不由佩服陆云，旋即她眼睛瞪大，想到了网上的说法：这次针对惊雨文化的攻击是有组织有计划的！
“难道……”
她惊讶莫名地盯着面前泰然自若的男人，不由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你……不会是你做的吧？”
“自己种的树，自己砍了，有问题么？”陆云转头看向柴宓，露出洁白的牙齿，粲然一笑。
“呃，没问题。”
柴宓微微失神。
对陆云淡然的态度既是敬畏，也是佩服。
不动声色，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还是跌入谷底的情况，这是什么强大的内心！
“那你不下去看看？让对方看看你？”柴宓问。
“没必要，小虾米罢了。”陆云显得很洒脱，“我早就过了虚荣心的年纪。”
“原来……这样。”
柴宓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直跳。
她也说不上为什么，儿子要和小溪一起学书法，原本想要拒绝的，她就鬼使神差答应了。
然后这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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