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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和这名都尉外,其他的几名副将与一些军中都尉,他们都已经先后去往了重甲军大营,并好几天都没有在营中现身过了。
如今主将王琅白日时才离开武遂城并前往了重甲军大营,但城内的大营偏偏晚上便发生了此事。
这一切的一切,由不得这群人不为之迷茫!
更何况此刻正与张卓交手的那些人,他们可是从咸阳赶来的。但因为他们抵达大营时正好午时,以至于并没有随王琅一起前往城外大营。
但现在就连咸阳城的人都与身为秦锐士的张卓交起了手,那么这一切,就更让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吟~”
“轰!”
正在此时,张卓与那几名剑客之间的战场,也终于出现了新的变化。
剑客们的攻势虽然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但他们在久攻张卓不下之后,反被一直防守的张卓抓住了一个机会,并拼着身上的甲胄被另一柄长剑撕裂的风险,一记重拳狠狠地轰向了直面他的那名剑客胸口。
“砰!”
“咔嚓~”
顷刻间,一道骨裂的脆响便和甲胄破裂的声音接连响起。但紧随其后的漫天血雾和重物落在地上的闷哼声不仅没有吓到围着张卓的剑客,浓郁的血腥味更是激起了他们胸中的凶悍之意。
“唳~”
剑势越来越急,即使张卓的上半身此刻早已经失去了甲胄的保护,可那些被锐利剑气所笼罩的明晃晃剑身不仅没能刺破张卓的皮肤,长剑更是在与张卓肌肤摩擦的一瞬间,便迸溅出了一连串的花火。
“刺拉拉~”
“嗯?披甲门的人?”
伴随着火星的乍起乍灭,再次听到那人惊呼声的张卓,也终于记起了这个与他一样,真正面容同样被面甲所遮盖的人,到底是谁了!
“樊於期,原来是你!”
“嗯?”
张卓的声音并不大,但依旧传入了正与他交战的樊於期耳中。但他也只是短暂地惊疑了一声之后,双眼中的杀气便越发浓郁了起来。
“哼!樊於期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但修炼有外功的你在战阵之中固然很强,但你以为我就没有提前做出准备吗?”
虽然樊於期并没有承认,但张卓又怎么可能会记错?
毕竟当初的屯留之战,如果不是樊於期最开始的胡乱指挥,那么致力于获取先登之功的张卓,其又怎么会在已经登上城头之后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最后也只能在城头上留下了大量秦军猛士的尸首后,反被城内前来驰援的赵军将城头夺下。
更何况,最后更是导致了公子成蛟的叛秦,以至于不得不让王剪率领援军前来协助攻城!
然而战况根本就没让张卓思考太多,就在他重新调动身体内的内劲准备反攻时,张卓只感觉浑身劲气一滞,眼前更是冒出了一连串的金星。
“怎么回事?”
顷刻间,张卓直接便惊呼了一声。然而还没等他重新将内劲调动出来,樊於期那冰冷的话音便再次落入了他的耳中。
“有时候知道的越多,那么其往往也就代表着你已经离死亡不远了!”
“吟~”
“噗嗤!”
伴随着樊於期的话音落下,其手中的长剑不仅越舞越快,就连刚刚还只能在张卓身上留下道道白痕的锐利剑气,如今却猛然间划破了张卓那坚硬的皮肤,并带起一道道血痕。
“樊於期,你......”
“这就是你最后的遗言吗?”
激烈的战况一波三折,张卓本以为他在斩杀了一人后便能立刻占据上风,并最终将眼前这些来历不明的剑客全部斩杀。
但没想到,就在他因缘际会下得知了眼前之人恰好是他曾经见过的樊於期后,他却发现自己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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