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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正明纸”,在咱们山寨中应有尽有,谈不上珍贵!你我以后都是战场上的同袍,何必强分彼此?”
陈多见一旁的林睿微微点头,才向张飞恭身行了一礼,然后双手接过书册,珍而重之的放入了怀中。
虽然陈多现在还认不全书中的文字,但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以后多去林睿开办的“扫盲”班中上课,争取早日悟透这册兵书。
离开校场后,张飞一直端着的架子顿时松散了下来:“四弟,三哥我刚才表现得怎么样,有没有淮阴侯韩信点兵时的风采。”
林睿忍着笑,朝他比划了一个大拇指:“三哥,你如果再白净一些,再清减一些,应该就可以算得上一代儒将了。”
历史上的张飞粗中有细,林睿今天听他与陈多的这番对话,才知晓古代能带兵出征的大将,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张飞哈哈大笑着揽住林睿的肩膀:“四弟,三哥我今天表现这么好,是不是可以多喝一点“将军酒”!”
敢情张飞做这一切,都是有所图谋的,林睿哭笑不得的点了点头:“行,今天我陪三哥好好的喝一场!”
“四弟真是痛快!”
第二天早晨,陈多专程请张飞给士卒们讲武。
张飞点了下头,走上点将台,大声说道:“凡操法,不过两条。一曰名,二曰刑。”
“所谓名,就是会看旗帜,会听金鼓。
倘若在战场上,万人厮杀,人声鼎沸,就是有再大的声音,又怎能传得下。
所以大伙第一要事就是学这个,旗鼓既习,便能万人一心,千万人也能如臂使指。
军中旗帜金鼓都颇为繁琐,那是给万人大战用的。
我们现在人少,就学最简单的。
后面我们会以什为队,分开操练,学习旗鼓。等各什都掌握了,我们再一起合练。
下面我再说什么是刑。
其实就是军法,禁条。
旗鼓教会大伙知道如何往一处使力,但一样米,养百样人。
有人勇猛,就有人怯懦。如果临战时,旗鼓起,勇者前,怯者不动。
那勇士会因为得不到支持,为敌绞杀。
而勇者一死,怯者更怯,必然军溃。
后军一见前军溃散,误以为败走,然后他们也溃。
这就是军崩,便是孙武在世,也难逃一死。
所以,军法禁条,就是让勇者不莽,怯者不退,号令如一。”
有了张飞的协助,陈多练兵的进度明显加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