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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顿时又恼怒无比。
他奶奶的!明明理亏的是祁朝川,他凭什么要被这姓祁的压一头?!
盛明函眼中怒火燃烧,冷声讥讽地说道:
“那也是因为你闯进来在先,又想强硬带走我妹妹,说到底都是你的错!澜澜都已经跟你说得这么清楚了,你还纠缠她干什么?堂堂祁氏集团的总裁,能不能别这么没脸没皮的!”
祁朝川眉眼森冷,冷笑:“没那么容易!盛澜先招惹了我,胆敢利用我,凭什么现在她说断就断?我要让她后悔当初做的一切!”
只要一想到盛澜口口声声说,一直以来都对他没有任何感情,全都是为达目的的利用,祁朝川心中便涌起几欲疯狂的暴戾和恨怒。
许密一见二人剑拔弩张,默默咽了口口水,下意识地往角落里推了推,以免自己被无辜波及到。
盛明函捏紧拳头:“祁朝川,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肯罢休?!”
祁朝川幽沉的目光始终盯着诊室,从来没有移开过一瞬。
他语气淡漠:“是我跟盛澜之间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我是盛澜的哥哥!怎么跟我没有关系?”
祁朝川讥讽:“现在倒上赶着认哥哥了,以前你们盛家的人都干什么去了?”
“盛家的人和澜澜再怎么样,我们也始终有着一层血缘关系。况且澜澜都已经承认了我这个兄长,又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置喙?”盛明函同样冷笑着讥讽回去,“再说了,盛家确实对不起澜澜,可你又对得起澜澜吗?你根本不配成为澜澜的爱人!”
“要我看来,祁商言都比你好得多!”
不过只要是祁家人,现在盛明函都一律不喜欢。
但在对澜澜好坏方面,祁商言要比祁朝川好一些,至少祁商言不会把澜澜囚禁起来,也不会强迫澜澜,更不会脚踏两条船三心二意。
果然人和人都是需要对比的。
原本同样看不爽的祁商言,在祁朝川的衬托之下,盛明函甚至都觉得前者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一听见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