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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畸形的感情?
“只是后来,林思思也从江湖上消失了!也许已经找到了韩冰,随他而去了!”
汪成雨还要再问,徐瞎子却打断了:“你是不是觉得,知道得越多,就越有可能打听出他是谁?”
汪成雨老脸一红,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不仅仅他,陆离、白昼,都是这么想的,知道的信息越多,岂非越容易打听?
徐瞎子摇摇头:“凭我说的这些,你是问不到他是谁的,自从他脸上落了疤,便只我一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你永远也找不到他了!”
陆离却道:“那你为何说这么多?”
徐瞎子又推翻了自己:“我知道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我说这些也只是为了叫你知道,他也是个苦命的人,陆公子,你惊才绝艳,或许将来有一天,真的能叫你找到他,到时还盼你,手下留情。”
陆离摇头:“不论他如何苦命,都不应该随意戕害别人的性命。”
徐瞎子闭上了眼。
“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告诉我他是谁?”陆离又不死心地问。
徐瞎子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从石室中出来,众人眼前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汪成雨从怀里掏出火石,点燃了一角碎布,借着碎布的火光,发现在旁边的墙上一人多高的地方有一个凸起,凸起上粘着一根手腕粗细的蜡烛,那蜡烛已烧了一半,汪成雨将碎布送过去点燃了,令人惊奇的是,那蜡烛一亮,不远处的蜡烛也亮了起来,片刻之间,四周都亮起了烛光。
汪成雨的心一突,遥远的记忆拉回眼前,这眼前的场景就像是高中晚自习是一排排教室里依次亮起的灯,只是这蜡烛的原理他却想不通,又想到萧左出身天山,曾经在这里待了几年,想必是他的手笔。
没人注意到汪成雨的表情变换,白昼看不见,陆离在打量这个山洞,汪成雨的目光顺着陆离,也打量起这个山洞来。
汪成雨发现原来大家正身处在一个巨大的山腹之中,整座山几乎被掏空了,依着山洞有一个巨大的三层碉堡,那间石室便在第三层的最深处,依次走去,发现每一层都有上百个房间,而随便推开一扇门走进去,房间里就射出无数的暗器,难以想像,要造一个这样的碉堡,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只是现在早已空无一人,曾经有多热闹,现在就有多萧索,走着走着,那座怪兽般的碉堡渐渐消失在黑暗中,又走了许久,三人听到了山风呼啸的声音,远方隐隐约约地现出一个洞口,此时天刚蒙蒙亮,东方的云发出耀眼的红光,一轮红日正缓缓升起,没有什么比朝阳更让人心情愉悦了,汪成雨想。
汪成雨感叹:“这十字门的总舵居然在这巨大的山腹之中,怪不得追杀堂到处查访,却总是查访不到。”
白昼问:“你就这么放了他?”
陆离道:“他活不了了。”
一个毫无求生欲望的,走火入魔的老人,活命的希望微乎其微,这座碉堡,便是他的坟墓。
汪成雨奇道:“我实在好奇,他那个座椅的机关,怎地忽然不灵了,你怎地做到的?”
白昼眨眨眼:“刚才你听他说了罢,每个人都有许多秘密,不能随便告知别人,他说得也不是全无道理。”
汪成雨问白昼:“你笑什么?”
白昼的嘴角蕴满了笑意:“我笑了吗,我从来都是这样的表情。”
陆离也说起了俏皮话:“那你要当心些,世人多苦难,你常常露出这样的表情,是会没有朋友的。”
白昼这次真的笑了:“有你们两个,便已足够了。”
白昼打定主意,不论这两人怎么想,自己已将他们当做了自己的挚友,虽然才认识了不超过两天,但真正的朋友,从来不是以认识的时间长短来衡量的。
陆离也微笑起来:“我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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