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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何自圆其说。
“陆离,你醒醒!“
陆离在睡梦中,依稀听到有人唤他,昏昏沉沉醒来,虽睁开了双眼,脑子却依旧懵懵懂懂,众人围坐在窗前,目光灼灼地望着他,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阿离!师父呢?”
发声的是朱元朗,他想着陆离照顾一夜十分辛苦,便早早起了,想换他一换,结果进房时只看到陆离躺在床上,唐不仁却不知去向。
陆离的眼皮“突”地一跳,唐不仁何时离开,他竟然毫无察觉,抬手要下床时,但见左手里扣了一张小小纸条,展开之时,只见字迹歪歪扭扭,上书:
为师去也,门主之位传于元朗。
纸条下面,是一颗葫芦状的令牌,正是门主令。
除了这张纸条和门主令牌外再无其它,至于去了何处,何时方归,一概不知。
众人面面相觑,朱元朗更是目瞪口呆,他入门不足半月,就成了唐门门主,此事委实令人匪夷所思,加之他一直觉得师父偏爱陆离,虽一起授艺并无藏私,却总记得陆离是师父硬求来的,为了他险些将自己赶出门去,万万想不到,师父竟然把门主之位传给自己。
“朱师兄,给。”陆离呆呆地把门主令递给朱元朗,他倒不是眼馋这门主位置,只是自己弄丢了师父,有些自责,又有些懊恼。
宋灵儿忽然想到了什么,噔噔噔跑出去,不多时拉了一个人来,正是李四针,李四针似已在宋灵儿手里吃了些苦头,发髻松散,形容狼狈。
“我问你,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唐老头的病是装的了?”宋灵儿怒道。
李四针知道唐不仁已露了馅,且已不在唐府,就连门主之位都传给了徒弟,当下便不再隐瞒,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
“那你昨天怎么不说!”
“我哪敢呀!”李四针苦着脸,觉得自己简直比窦娥还冤。
“那你现下倒敢了?”
“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你们问的。”
“你!”宋灵儿气得憋红了脸,却一句反驳的话再也说不出。
汪成雨打圆场道:“倒也不算坏事,最起码他老人家安然无恙,许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做,就兀自去了,他内力深厚世所罕见,除非他自己愿意,否则谁也不能掳了他去,大家放心罢。”
众人一听,心下皆宽,只有朱元朗初接门主之位,心中惴惴,觉得怀中揣着的门主令简直烫得他浑身难受。
“师弟,这门主。。。”
陆离忙道:“师兄,师父他老人家传位于你,必然有他的深意,你且宽心!”
朱元朗茫然点头,心中却大大叹气,每个门派的弟子都希望继承师父的衣钵,可像他这么快的,也许是数百年来武林的独一份罢!
唐不仁离家且传位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整个唐门子弟都知道了,渐渐聚拢起来,想看一看新门主,其实朱元朗入门后,十分殷勤,武功更是日日不辍,许多弟子对他颇有好感,可当他成了门主,身份不同,自然又不同。
院中黑压压一片唐门子弟,大都面上十分恭顺,但心中怎么想,却又难说得很,更有甚者直接面露鄙夷,朱元朗心中酸涩,只觉得前路迢迢,又艰又险!
正惆怅间,便听门口吵吵嚷嚷,原来是几人要回客栈,白眉道人不肯,正在撒泼。
“师姐,你要去哪,怎不带我?”白眉道人拉着林桑衣袖,满脸都是鼻涕眼泪。
“我叫朱先生派人送你回紫云观去,好不好?”林桑轻声哄着。
白眉道人愣了:“什么紫云观?”
林桑柔道:“在那里永远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你也不能随意打人,要听师父话。”
白眉道人作恶实多,能在道观终老,已是众人能想到的最好的归宿。
白眉道人哭道:“师姐,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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