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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轻一重,正向他们奔来。
“因为什么?”少女不明所以,见汪成雨说了一半便不说了,只好出声问道。
“因为这石头本不是他要找的那一枚~”
有人解答了少女的疑惑,却不是汪成雨,这声音发出的时候只看到一个黑点,可等这句话说完,少女已觉得一股劲风扑面而来,她面色大变,脚尖一点,便已跃开丈许,定下身来时,便看见一个黑衣少年正与汪成雨斗得激烈,几乎是转瞬之间,便已过了十六招。
汪成雨心中又惊又疑,他自从七绝山回了苏州,日日勤学苦练,武功大进,便连沈耀也敌不过他了,可这少年却如此轻易地便攻了他十六招,而且看上去,还留有余力,江湖上何时多了这么一个武功高强的少年?难道?
汪成雨心中一动,双掌平推,将那少年推开,然后大喊了一声“停!”,那少年一愣,果然停了手,不再进攻,站在半丈外看着两人,面上亦似有许多疑惑。
紧接着,便听到有人呼哧大喘,汪成雨和那少女看到那少年后面有个络腮胡子,正向他们发足狂奔,许是奔得太久,形成了巨大惯性,眼看着络腮胡子一直前冲,快撞上那少女时才停下,那少女一个箭步,轻盈地往后一跳,大喝道:“大胡子,你干什么!”
余庆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冲少女摇摆几下,以示没有敌意,然后低下头大口喘气,他直至此刻脑中仍在回响陆离那句“不远了”,也是这三个字支撑着他跟着陆离奔了几十里地,到后来真气用光,内力全无,完全是靠蛮力在跑,所以现下他很累,觉得胸口剧痛,好似要炸裂开来,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陆离面色古怪地走过来,在余庆肩头一拍,一股轻柔的内力便自余庆的肩胛传至全身,余庆只觉得全身暖洋洋地舒服极了,胸痛大缓,他赶紧直起身子,冲陆离抱拳拱手,从此刻开始,他对陆离的感情,便只剩下了崇拜。
少女一双鹿眼上下细细打量着面前的黑衣少年,只见他脸颊上虽有许多毛茸茸的细小的疤痕,但却并不丑,甚至还可以称作俊俏,只是衣衫实在破烂,好几处都破了洞,露出了小麦一样的肌肤,感受到少女的目光,陆离便回头看着这娇俏的少女。
那少女并不胆怯,见陆离看她,大眼睛也扑棱棱地回看向陆离,要放在往常,若有人忽然不明不白地袭击,少女必定十分生气,将他骂个狗血淋头,可面对着这俊俏的少年,少女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那少女笑着问:“刚才是你说话么?你怎地袭击我们?”
“是我。”陆离面带歉意,“我只是想叫你们停下来。”
汪成雨面色微囧,他想起刚才这少年的第一招确实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只是被他误会,才斗了起来,他尴尬地拱了拱手,便听少女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一笑,似雪山融化:“我叫陆离。”
汪成雨身子一震,突然抬起了头,一双眼睛笔直地看向陆离,思绪却已飞回了数年之前,关中无名山后的那个山洞里,那个活泼欢快的少年挥舞着双手,大叫道:“老汪,林桑,我知道了!我叫陆离!以后你们都叫我陆离吧!”
只不过他和林桑叫萧果果叫顺了口,从来没有叫过他陆离。
可那个叫萧果果的少年,已于数年之前,在湖南的七绝山上,投身悬崖,尸骨无存了。
说实话,他自从几年前从七绝山上下来,就选择性地遗忘了那段往事,连同萧果果这个人,也常常想不起长什么样子,是圆脸?还是方脸?只记得他一双眸子,机灵俏皮,还有一张嘴,总是惹他生气,可别的地方,似乎也没什么特色。
眼前这个少年,眼睛静若深潭,古井无波,与记忆中萧果果的眼睛相差甚大,而声音也听起来完全不同,但汪成雨就是觉得像,怪不得,沈耀会给他传信,想必,以沈耀坐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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