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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究有些急躁,每天一起床就像门神一样在分舵大门口坐着,吓得怀化分舵的各路探子都只能跳墙进去。
到了第十日时,探子来报,有个衣衫破烂的青年骑着头驴子上了二龙山,余庆快马加鞭赶到时,正看到一头胖驴子在山脚悠闲地吃草。
好在余庆已来过二龙山多次,对地形极为熟悉,几个起落,就来到了一片青墙瓦舍前面,那个衣衫破烂的青年正站在大堂中央,望着那副春日寒江图出神。
“陆公子,你怎么才来,枉我苦等你这么多天!”余庆忍不住抱怨道,他对陆离这种迟到且来了也不打招呼的行为十分不满。
“你等***么?”陆离奇怪地看他一眼。
“我。。”余庆一口老痰憋在胸口,合着自己和总舵主一片好心,人家全然不放在心上!好罢!好罢!余庆暗自抚平情绪,看陆离一直盯着那副图不眨眼,开口问道:“这副图有什么蹊跷之处么?”
“没有,我只觉得这图眼熟得很。”陆离无论再如何用力想,也想不出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图了。
“而且,挂在这里也有些奇怪,我总觉得,一个山贼的头子,没有那么高的素养,也没有这个雅兴。”陆离拿下了那幅图,闻了闻,又放了回去。
余庆张嘴结舌,他来过这里多次,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是个刀尖舔血的粗人,自然也没有这么高的素养,也就看不出这幅画挂在这里有什么问题,但是陆离,余庆对这个青年愈发好奇,他看上去也不像读书人,可他偏偏看出了一点端倪。
“那咱们现下从哪查起?”余庆一边问,一边跟着陆离快步走出。
“咱们?”陆离奇道。
“对,咱们,沈总舵主让我协助你查案呢!”余庆没好气地道。
“那赏金?”陆离突然问道。
余庆一滞,合着这位爷是怕我分他的银子呀!十两银子而已,这位爷这么缺银子?
“咱们追杀堂的人,不能领取赏金。”余庆连忙道。
“那就好!这玉令是从何处所得?”陆离问道。
“请跟我来。”余庆一路引着陆离,来到后排匪首的住处,指了指匪首的床铺,道:“就在山贼头子的手边。”
时隔日久,为避免腐烂发臭,众山贼的尸身都已被安葬,除此之外,现场与当日案发之时并无分别。
陆离点点头,看着床铺边上一个浅浅的脚印,道:“这也是之前就有的么?”
“这?”余庆伸出手,摸了摸脚印的边缘,发现那边缘十分清晰。
“没有!”余庆对现场十分熟悉,可以说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的双眼,这个脚印之前勘察的时候的确是没有的,而且这个脚印轮廓清晰,像是新踩的。
“此人身高不过七尺,身材偏瘦。”余庆很快通过脚印判断出了此人的身高体型。
“嗯。”陆离诧异地看了余庆一眼,没想到余庆居然有这样的本事,但也并没有多问,余庆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肯定是有些绝活的。
陆离点点头道,“咱们走罢!”
“去哪?”余庆十分失望,他苦等陆离十日,还以为来了个什么能人,能发现什么线索,没想到在此就逗留了一刻钟,而且看上去,也没什么发现。
“去火山岩。”陆离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