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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果果叹口气:“我先祖萧玄创立的时候是极厉害的,不过代代相传下来,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岔子,最多只能发挥四五成功力。”
“我才练到第三层,等我练完一十三层,且看威力如何,我给你的册子你还收着么,没一块当了吧?”
“没有没有!”汪成雨拍拍藏在胸口的册子,道,“就算丢了也没事,我早就烂熟于心了。”
三人一路走走停停,速度不快不慢,刚开始还有些小心翼翼,就连投宿客店,也专挑荒野小店,生怕有人认出了他们,去换那几十万两银子,他们虽然武功不弱,但却怕人纠缠不休,耽误了赶路,时时刻刻要提防,那就累的很了,可也许是乔装打扮的缘故,走了几日,都十分太平,三人渐渐放松下来,一路无聊,林桑和萧果果武功勤练不辍,汪成雨闲来无事,除了欣赏山河日月,就是反复背诵二人教他的秘籍,几日下来,倒也觉得通体舒泰,身轻如燕。
午夜时分,汪成雨小腹处经常感觉有一股热气经脉中乱窜胡走,有时又觉浑身骨骼咔咔作响,激得他常常半夜醒来,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请教萧果果和林桑后,二人亦不知如何是好,他们练功时从未出现这种情况,只道是汪成雨体弱,且练功时身子已长成,不似他们从小修炼。
殊不知当日在无名山的后山山洞,萧果果初为人师,十分兴奋,日日拿着戒尺检验抽自己的教学成果,又检验的十分严苛,全文背诵尚且不行,有时还要说上句,让汪成雨接句,或者说下句,让汪成雨背上句,更有甚者,说一句玄阳经,让汪成雨背一句无名心经,弄得汪成雨苦不堪言,然而天长日久下来,汪成雨已将两本经书烂熟于心,且为了显示自己熟练,常常背一句玄阳心法,再接一句无名心法,跟着再接一句玄阳心法,就这么通篇背下来,体内气息跟随心法游走,而玄阳内功属阳,无名心经属阴,阴阳相合,已然成了第三种神奇武功,在汪成雨体中,走气不顺之时,就自动改其经络,塑其根骨,不过三人于武学上见识不广,并不知此关窍。
就这么走着,到了约第十日上,来到了郴州地界。
“老汪,林桑,咱们到了!”萧果果远远地看见郴州的界碑,飞奔而去,又迅速奔回,向林、汪二人高兴地道。
“不知这孔泰还在吗?有没有被杀?”林桑问道。
“咱们去城里打听打听罢!”汪成雨提议道。
商议妥当,三人去市场卖了瘦马,换了些盘缠,找了个面摊,点了三碗阳春面,快要吃完时,忽见几个江湖人士牵着马匹,也走到面摊来,把手中缰绳递给小二,点了几碗荤面,另加几坛酒,吃喝起来。
“大哥,少喝些罢!听说那三个贼子前些日子蹿到了湖南地界,已被孔泰抓了,要不是你喝酒误事,抓那三个家伙的当是咱们兄弟了,到时有几十万两银子不说,咱们的江湖声望,也大得多了。”说话的是一个白净书生,只见他一摆折扇,“哗”地一声打开,扇得虎虎生风,竟然是“威虎双雄”之一的柳城,汪成雨初入关中时,曾见过他们兄弟一面。
“哼,我早晚抓了他们三个来!”回应的自然是另一雄,景硕,他仍着麻衣,只是脸色已不如在关中时精神,有些恹恹地,似有病色,下巴处有好大一圈胡茬,显然已久未打理。
“抓了他们?你清醒些罢!他们三人已被孔泰抓了!明日就要在七绝山上公开处决,还有咱们什么事。”柳城抱怨道。
“不过说起来,这姓汪的小子,咱们在关中时还跟他见过一面,也算是大家子弟,仪表堂堂,怎地也干这杀人越货的勾当了?”柳城皱眉道。
听到这里,萧果果几人才知道原来威虎双雄在讨论的正是他们三人,不过又有些驴头不对马嘴,有个姓汪的小子不假,几十万两银子悬赏也是真,不过何时被孔泰捉了去,还要公开处决,这又从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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