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程少,您休息,改天我再来拜访您!”说完瞪了一眼眼前的男人,转身迈着来时的步伐离开房间。
“这个女人,你别碰。”门被关上,程亦白看着窗外飘动的白云,出声提醒。
“大少爷,我怎么可能?”
“没有最好。”
病房外,小微小跑着跟在唐雨棠的身后,进了电梯,“唐总,这可怎么办?唐董还等着我们回去汇报呢!”
踩着高跟鞋的脚用力地跺了两下,转头对着小微撒气,“你问我,我问谁?来之前连程少长什么样你都不知道,还说自己准备充分,你脖子上长的是猪脑子吗?”
小微靠在电梯的角落里,撇着嘴想要反驳,说出来的话却是,“都怪那个唐若初,我看她就是成心地见不得您好!”
“那她也得有那本事才行!”出了电梯,唐雨棠将手里的花扔到垃圾桶里,“把果篮也扔了,还有回去别乱说。”
小微点头,和唐雨棠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医院。
另一边,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唐若初总是找着话题和外婆聊天,“外婆您看,右边的这个酒吧就是我上学时候打工的地方,那里的经理对我可好了。”
好一会儿,唐若初都没听到外婆的回答,趁着路口等红灯的时间,她回头看了眼后座的外婆,外婆的视线依然停留在车窗外,“外婆?”
“外婆身体好得很,不会像乔乔那样先走的。”平静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在安静的车内却像是一道惊雷在唐若初心底炸开了花。乔乔是妈妈的小名,有严重的心衰,她记得那年冰冷的医院走廊上,她紧紧攥着医院开具的死亡诊断,上面明确地写着心脏负荷过重而导致的心脏衰竭。
那晚在异常安静的走廊上,她听见有人议论妈妈生前最后见的就是那对狗男女,她当时疯了一样地想找证据,但无论是监控视频还是证人证言一夜之间全部不见了。唐若初陷入自己的回忆里,连前面的信号灯变灯都没有看见,直到后面的鸣笛声接二连三地响起,她才如梦初醒。
“外婆可不许骗我,以后您就住在我那儿天天地陪着我!”唐若初语气轻快,但她握着方向盘泛白的骨节却出卖了她。
葛淑兰叹了口气,她又何尝不想陪着她照顾她呢,更何况囡囡也是自己的女人在这世上最后的血脉和牵挂,可她现在一个没有经济来源的老婆子,留在这只能变成孩子的负担,“好!先住几天看看你会不会烦我再说吧!”
“不烦!外婆您看,前面就是咱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