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阖眼帘,看来欧阳华并没有告诉欧阳豫,慕止然还活着。
侍者轻轻推开了门,上了几盘小菜,作为饭前的开胃菜。苏幕遮拿起玉筷,正准备尝尝,却见欧阳豫拿出怀表看了看时间。
其实从她们进了这个饭店以来,欧阳豫的面上就挂着显而易见的焦躁。
“欧阳小姐你还有什么约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
欧阳豫一听这话,慌忙摇了摇头,“没有,只是习惯而已。”
苏幕遮盈盈一笑,也不再理她了。
欧阳豫见着这包厢的一角还有一个留声机,上面是一张黑胶唱片,也就走了过去,开着音乐,月光铺泻而下,洒在地面上,透过窗子,可以看见窗外几个孩子正在打闹着,玩着捉迷藏,景色不断重演,又不断消失,天空中偶尔飞过几只飞鸟,它们专注地看着前方,未曾迷茫。
“幕遮,你会想起他吗?”
苏幕遮抬起头来,不知道这个“他”指的是慕止然还是司马识焉。
“我常常会想起来他,一身青衫,袖口轻轻挽着,手中握着一柄羽扇。”欧阳豫说着说着,声音就慢慢小了下去,一断一断的,抽抽搭搭,并不是听得十分清楚。
苏幕遮静静地放下了筷子来,欧阳豫时常会想起司马识焉,她又怎么会不时常惦念呢?
“如果那天他没有去救你,他就不会出事了。”欧阳豫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苏幕遮。苏幕遮有几分不知所措,没想到今日欧阳豫是兴师问罪来了。
她不想与欧阳豫讨论司马识焉的死到底谁该负责任,但是她也不愿意有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将这过错归到了她的身上去。司马识焉已经去了,难道在地底下还要为这些事情而操心不成吗?
“欧阳小姐,有许多事情我想你是不清楚。”苏幕遮认真地看着欧阳豫,在她心里欧阳豫并非是不讲道理的人,说出这样的话,不知是受了谁的挑拨,“杀了司马识焉的人是苏莱归,不是你,也不是我。”
欧阳豫蓦地一怔,瞳孔慢慢放大。
苏幕遮叹了一口气,留声机里的音乐声渐渐传来,她分辨得出来,这是肖邦的钢琴曲集。在这样优美而行云流水的旋律里,她静静地打量着欧阳豫,目光显得格外幽深。
“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我无话可说。他会来到苏莱归设下的陷阱,只是因为苏莱归他利用了你传达了错误的消息。我为了救司马识焉,甘愿登报与止然离婚,你为了忏悔,不惜在司马识焉的葬礼上自杀,把自己搞得现在精神都在错乱。我们是有错,但真正酿成这场悲剧的人是谁呢?是你,还是我?”
欧阳豫被她这话说得无言以对,低着眸子,静静地思考了起来。真正酿成这场悲剧的是谁呢?是苏莱归吗?可苏莱归为什么要这么做?那还不是基于他对苏幕遮那份扭曲了的爱吗……
所以说始作俑者还是苏幕遮!
她抬了眸子,笑容变得冰凉而阴狠了起来,“苏幕遮,就是你!是你害了他!你不但害了他,你还气死了他的父亲!”
苏幕遮蹙了蹙眉头,“司马老先生是被日本人暗杀了的,而司马识焉的死,我们无不沉痛,你若是真的觉得我是杀害司马识焉的罪魁祸首,那你便杀了我吧。”
欧阳豫怔了怔,没想到她会这样得干脆。欧阳豫想也不想,便拿起桌上的水果刀,一步步地朝苏幕遮走了过去。
苏幕遮半阖着眸子,她不怕死,比死更可怕的是活着,尤其是活在战乱的世道上。既然有人要为司马识焉的死来负责,那么便就让她来负责吧!
欧阳豫的手颤了颤,刀柄从手心中慢慢滑落了下来。整个人失了神韵,顺着墙根滑落,跌坐到了地面上。
她怎么会认为是苏幕遮害了司马识焉呢?她怎么会以为自己是无罪的呢?她猛烈地敲着自己的脑子,脑海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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