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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琳笑了笑,也不再说话了。
夜空中的繁星似在游走于彷徨,无尽的黑夜吞噬了本该有的光亮。心情被搁浅,心绪却被激荡,花开时分,春天突然变得如此漫长,好像精心照料,就不会凋亡。她低了低眸子,却又想感到了什么,抬起眼帘,只见他站在自己面前。
“你……什么时候来的?”
慕止然淡淡一笑,眉宇间拢着一抹清凉,“也就刚来一会子。”
蓦地,他补了一句,“来接你回去。”
她笑了笑,点了点头,随口问道:“这医院里的情况,你可知道?”
慕止然顿了顿,语气依旧淡薄得不着边际,“我派人打探过了,司马伯伯是今早突然暴病身亡的,当时没有一个人守在他的身边。我总觉得,这事有蹊跷,很古怪。”
“你的意思是……”她怔了怔,“有人故意为之?”
慕止然点了点头,眼神清清淡淡,眉宇间噙着一抹忧虑,“这只是我的推测,如今我仍派人多方调查,看看中午这段日子有哪些可疑之人进出过医院。这段日子是文部大换血的时候,你告诉欧阳小姐,让她提醒司马兄台,务必小心。”
“好,我记下了。”
苏幕遮点了点头,慕止然随之一笑,也不过多言语,便又往前走了去。她也慌忙跟上了他的脚步,上了车。
苏家上上下下自然也知道司马余去世的消息,苏南城也已派人去探望过了。如今见她闷闷不乐,谁都没有再多言,也由着她去了。
须臾几日过去,天气愈发热了,无双便吩咐了厨房炖了些冰糖燕窝,供舟姨娘吃着。
阳光明媚,浮云朦朦。近日舟姨娘的精神也愈来愈差,头脑愈发糊涂与繁重,眼前的东西仍是熟悉的模样,却觉得力不从心。思路时短时长,情感在熟悉与陌生中自由切换,飘向远方。
无双帮她按摩着太阳穴,顺口道:“四夫人,今日便是夫人与大小姐的归期呢。”
她怔了怔,刚刚迷糊的精神立马清醒过来,凤眼微睁,“你说什么?”
“我说,今日是夫人与大小姐的归期。”无双蹙了蹙眉,不觉哪里说错话了,便又重复了一遍。
舟姨娘狠狠地抿了唇,流转的眼波渐渐锋利起来,“你瞎说什么?老爷何时与我提过,夫人和大小姐要回来!”
“老爷是没提过,我也是今早才知道的,听其他丫头说,是老爷自己做主,将夫人和大小姐接回来的。”
“混账东西!”舟姨娘举起面前蔷薇骨瓷杯,狠狠地摔到了地上去,茶水漏了一地,洇湿了阴影。
无双见状,慌得赶忙跪了下来,“四夫人息怒,这消息我也是今早才有所耳闻的。当时我还问了其他丫头,为什么老爷不先和四夫人商量一下……”
“那丫头怎么说?”她坐直身子,问道。
无双咬了咬唇,心神不宁,道:“那丫头说,说她之前问了老爷,要不要告诉四夫人,让四夫人安排。老爷回话,‘这家里何时轮到她来做主了?",一句话就给噎了回去,那丫头也没敢大声铺张。”
舟姨娘颓然似的靠在沙发上,青葱玉指按在太阳穴上,轻轻揉弄着,丹唇冷冷地向上挑着,好一会子,才恢复了往日的笑容。
“难道他已经看出来我上次胡闹的用意了?”她兀自喃喃着,又摇了摇头,“不对,他每日在外面忙碌,回家当是卸下心防才是,再说他对夫人和大小姐本来就没什么好感,也不像是顾念旧情才将她们接回来。”
无双不解道:“为何四夫人要这么说?夫人再怎么说也跟着老爷这么久了,还生了大小姐,老爷顾念是应当的。”
“你懂什么?”舟姨娘啐了一口,冷哼一声,“苏挽蕴和她妈妈可是犯了大忌的。苏挽蕴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夺了苏幕遮的命,苏幕遮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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