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有些事,从侧面可以感知一点。”阿溪不经意地说。
“你指的是上次那几起谜案?”基本上,何警官还是个很敏锐的人,他现在有些知道阿溪的用意所在。
“对,如果从正面看,所有的说词都可以说是冠冕堂皇的,如果换一个角度就不同。”阿溪吃完米线,沉着地说。“比如,醪糟汤是好的,但我为什么不喝?”
“因为你的米线里有汤。”何警官不以为然。
大概率是因为阿溪不想欠他的人情,但她微微笑着,没有否认这个说法。“就好像夏天的时候,人们纷纷到山里,还有水边度假,因为那里的温度往往四季恒温,凉快的多。而到了冬天,温暖的地方则是首选,如同候鸟般往来其中。”
何警官迷惘地听着。如果对方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看皮探长的面子,他当然会坐在这里纹丝不动,专注地听一会。但此时实在是摸不着边际。
“这个女人,罗里吧嗦,无外乎皮探长最近有些逃避。”他终于忍不住想到,又用眼睛瞥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好在最多还有半个小时就要上班。
阿溪当然读出来对方的这一暗示,她决定在三分钟之内结束战斗。
“打包一杯甜酒醪糟。”
何警官有些疑惑,她分明是喜欢喝醪糟的。
“带回去,慢慢喝。”阿溪解释。
他点点头,感到对方的谈话正在进入到收尾阶段,不差这点耐心。
“站在另外的角度看,事发前一周那人试图去算一算,当然也许只是经过,听到旁人的说话内容,无意间点出了其心中的疑惑。”
“她疑惑什么呢?”何警官不解地问。
“当然是感情,女人之所以要去算,十之八九是为着感情。但是,很明显的,选择权并不在其手中。”
“为什么?”何警官想不清楚,还是一头雾水。
“因为,如果那个女人是实实在在得到爱情的,她根本就不需要去算。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点呵护的心意都会准确无误地传递给她,平时她会面带笑容,感到心情愉悦。”
“你的意思是?”何警官感到一丝曙光找过来,好像行走在黯淡的隧道中,突然看到出口;又好像在下着滂沱大雨的夜里,回到屋里,有一杯热茶放在面前。
“她没有得到爱情,或者说,感情正在逐渐失去。而其心中虽然疑惑,却已渐渐感知。所以听到比劫,才会如同踩到点般的迷惑。”
阿溪接过刚出炉的醪糟甜酒,看起来味道不错,这趟来得恰到好处。
“你是说,四号房的女人担心斜对面的男人只是逢场作戏?没有几分真情实意?所以才想着去算算?”
“不,当然不。”阿溪感慨着男的粗枝大叶和缺乏足够的细腻,如果你不说出来,他们就不会准确地理解其中的大意。
所谓曲径通幽,大概率是行不通的。
“是她的丈夫,四号房的男人的心思逐渐没有放在她身上,已然被其潜意识敏感地捕捉到。”
“然后呢?”何警官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那个男人正在失业的边缘中,试图拿住自己的饭碗却很困难。没有过多地关注自己的妻子,似乎也是情有可原的事,并不难理解,对不对?他还有些同情对方身上的责任和一筹莫展的困境。
“然后,这有三方面相互印证。首先,她的状态越来越烦躁,越来越不满,很明显,这是一个“得不到”的女人,反而往外求,但只能造成更多的求之不得;其次,斜对面的男人打电话声音过大,被其质问,其实也是她的一个突破口,想有个契机多少改变一下处境。她既然早已没有饭碗,如果老公如此这般,那就是全无退路;最后的验证就是,她从门口经过,听到关于比劫的判断,驻足听了一会,感到有些疑惑。”
“所以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