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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闹钟响第一声的时候起来,就会轻而易举地睡过去。
按掉闹钟几乎是条件反射,人一旦略有放松,早睡早起在周末就不适用。阿溪终于睡醒,现在虽然只是七点多,但离早上六点多起来的计划还是相差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的差距就意味着公园的人会更多,更拥挤,从七百多个人升至近两千人,她也就因此搁置了去公园散步的计划。
面包和热咖啡,只能如此。在这个城市没有煮的很好的牛肉面,不像南方,浇着红辣子的美味牛肉面比比皆是。
阿溪踌躇再三,还是决定出去走一走。她径直来到皮探长提到过的那个会算的地方,就当是见识一下,无论如何,这也是个节点。
皮探长说的不错,对方颇有些不紧不慢的气度。周末的早上,看来补觉的人很多,有谁不希望睡到自然醒?
“算点什么?一百块还是六百块的?”
“有什么区别?”
“一百块问一件事,六百块是一揽子。”那人喝着热茶,慢条斯理地说。他的桌子是木头的,上边放着一个树根雕的笔筒,显得有些文化沉淀,并不是出来以挣钱为目标。
阿溪的头脑飞快地转着,她不认为自己应在这里用六百块钱。六百块,意味着一张高铁票,或是半个电脑——现在的电子产品价格倒是越来越实在。就算是买吃的,换算成肉蛋奶,也是很大的一笔。
“一百块。”她忍不住想到,如果对方真的很有水平,完全可以管中窥豹,即使是一百块,也可以展示出过人的判断。
“好吧,问点什么?”那人转身给她泡茶,“大麦茶还是茉莉花茶?”
“大麦茶吧。”阿溪不想让对方开销太多,大麦茶价格极其便宜,喝起来口感不错,倒是很好的选择。
“就问比劫。”她不经意地说,接过来对方递的热茶。
那人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的确,只有内行才会问比劫。一般的人,是问事业,问情感,问的都是自己。但稍微知道一些的都能感受到,你不是和自己竞争,大多数情况下,资源,无论财官印中的哪一个,都是和比劫在牵扯。
很少有人财官印是独一份的,如果是,那他很幸运,可以轻而易举地避免或是过滤掉几乎所有的竞争。比如皮探长,他读大学是保送的,并不费吹灰之力,之前拿到的荣誉太多;之后出国留学,只要交得起高昂的学费,录取他的名校也不止一个;升职更是如此,全无对手。
而阿溪则不同,她当然知道自己是满盘比劫。
大写的满盘比劫。
那人稳妥而仔细地摊开来看。“你知道,对女的来说,最大的损耗莫过于一个食伤局,食神伤官;另一个就是比劫局。两个分别意味着意气和竞争。”
“之前,我看过一个人的,她满盘木局,食伤过旺。如此以来,每个接近她的男人都会感到莫名的压力,最后只能以撤退作为序曲。”
“为什么是序曲?”阿溪喝了口茶,她对自己的盘中早有些认知,因此也静下心来听。
“因为压力太大,还没有开始,就已然结束。”那人看着面前的茶,目光透出几分淡定。“如果食伤过多,固然可以保护自己,制住官星,但没有哪个男人愿意长久地被约束。对了,你问的是比劫,为什么从伤官说起,因为这是对女的来说难度较大的局面。”
“比劫,也就是和你相同之人。无论在前,在后,都意味着竞争,只是出现的时间点不同。在你之前,意味着如果碰到财官,大概率对方先得,因为有个先来后到;在你之后,意味着事情有变数,比如碰到别人来争夺。当然,如果比劫不合财官印,那还好,只是意味着对方的存在,并不能说争得过你。虽然在弱的情况下,比劫可以帮身,但竞争却是不可避免的。”
“无处不在的竞争。”阿溪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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