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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辰木讷而拘谨地坐在对面,不过一天没见,之间恍若间隔数年。
“原来他们试过我的门。”半晌,她有些平淡地说,但表情却并不显得出乎意料。
“你早就知道的?对不对?”阿溪忍不住问,关键是对方的脸上没有一丝吃惊,这和其缺乏经验的特质是不相称的。一般人会睁大双眼,或是脸上掠过一缕或惊慌,或后怕的神情。
果然,对方点点头。
“那天早上,其实我是知道的。”她叹气,“不过是两个月之前,还可以一觉睡到天亮。白天会做很多事情,所以到了晚上,疲惫是理所应当的事。但自从那对不省油的开始上夜班,从而迁怒于人,我从来没有见过情绪如此坏的人,不,是心眼如此坏。”
“现在回想起来,刚开始即使没有上夜班,那个男人有一份正常工作的时候,每天晚上六七点多回来,也会摔一下门。紧接着屋里靠近门那边的墙壁会砰地大响几声。”
““天哪”。我对自己说,怎么会有人在居住的时候可以和墙发生干系,碰到墙。就算墙上钉有钉子,以备挂物之需,比如取个挂钩,或是帽子,放个包之类,也不至于会让人听起来感到是用拳头在锤墙。直到有一天,我听到对方得意地哈哈大笑,才知道他们把这当成是消遣。”
“小人,不折不扣的小人。当然我自己也是一文不名的普通人。但他们在外边受了气,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回来发泄,宣泄排解到左右不相干的人这里,柿子捡软的捏。他们的行为是如此之坏,以至于我的脾气也一天天暴躁起来。本来是喜平静的,但突然听到咣地一声,那里又咚地几声,让人心里一惊。或是很重地哐地一下推开窗子,又摔上门,关个窗子,以此为乐。”
“交着一份不菲的房租,却受着这些自以为是的进攻扰乱。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我也放出很大的音乐声,或是对着墙愤愤地骂几句,但对方不以为然,只是间或着继续不停歇地制造出噪音。”
““垃圾”。”终于有一天我站在窗子那说,好像这一招比什么都管用,因为他们在外低头做一份工作,多少也得顾及些颜面。虽然关起门,却是如此之既没有节制,也没有起码的是非观念。“
“我一遍遍对自己说,是他们先挑起来的。但第二天凌晨五点多醒来,听到外边有人在试我的门,一遍又一遍。有个女人拿着钥匙,她念出门牌号,“打不开”,可以清楚无误地听到她自言自语的声音。本来,如果就此打住,我也不会有更多的疑惑,但旁边有一个男人,他重复了一遍门牌号,故作拿不准。“是这里,没错呀?””
“演的真好。我对自己说,此时已经穿着厚厚的睡袍,站在离门只有几公分的地方,攥紧了拳头。如果门真的打开,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冲上去。”
“但是没有,玄妙的事发生,旁边那个做清洁的老头出来做事。”小辰停下来,刚才说了这么多,需要休息一会。当然,她在这里用老头来表示,没有任何贬损之意,只是一种称呼。“对方应该听到了声响,就没多停留,走开了。”
“会不会是真的走错了门?”皮探长问,他更希望判断是从对方嘴里说出来,而不是事先预判。
“不会的。”小辰面无表情地说,“有两个原因。其一,试钥匙的是一对男女,如果是两个男人,或着哪怕只有一个人,我也不会这么判断。因为之前走错门的情况也有,通常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有一个男人走错,而且这种情况有过一两次,不多。”
“也就是说,一对男女,让你警惕起来?”
“没错,更何况旁边那对不省油的当天夜里没有回来,要到之后又过了一两个小时才返回,所以时间对上,性别也对的上。”看来小辰对于自己的睡眠被故意弄成一片片的还是心生不满,已经第二次用不省油的来形容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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