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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探长看着笔录,没有找到半个疑点。阿溪站在大厅里,她没有相应的证件,自是不能入内,只能远远地看着。
皮探长盯着她看了片刻,希望可以找到一些灵感。
“走楼道的人多吗?”
“很少,除非电梯坏掉,因为楼道里推着杂物。”
他四处看了看,关键在于和南方的楼道不同,这里没有窗子,只有电梯那里才有。也就是说,楼道相当于一个封闭空间,不通风。因此这里有着灰尘和杂物的昏暗感,一般人不会轻易从楼道走,除非等电梯要用很长时间。那为什么是这个年轻的女人?而且,就在同一层。
皮探长感到有些困惑,现在回想起来,他们中午第二次来见那个斜对面男人之时,就站在这里等电梯。因为那时注意力都在这个新的突破,如果当时回头看看楼梯间,不知是否会看到这一幕。
想到这里,他有些后怕。当然,在皮探长的字典中,怕字是不存在的。但此时却想到之所以忽略掉,是有原因的,因为之前已经来过三次。第一次,事件发生之时,已经过来进行仔细的勘测;第二次,早上七点多和阿溪来到这里,对事件潜在的参与者依次有过交谈和初步的认识;第三次,一个小时前杀了个回马枪。本来以为满载而归,现在想来,却几乎擦肩而过,差一点,就可以在第一时间抓出那只手。
差之毫厘。
皮探长看着阿溪,目不转睛。但他此时几乎是眼神放空。虽然不能说煮熟的鸭子又飞走,但基本上就是这个意思。当时他如果东张西望就好,但作为一个沉稳的男人,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想到需要在来过几次的电梯口流连。
那个老人的脸上的表情却渐渐复杂起来,有些犹疑。皮探长突然想到,对方还要干活,做完笔录,又没有别的细节要问,让人耽搁在此总不是个办法。
“没有别的事,您一会还要工作,我想他们也没有别的事。”他感到应该有礼貌地把对方送到门口。
但老人却很有尊严地转过来,平静地说,“我想有一件事你们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