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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应付用度。她每天睡到日上三竿,下午就是打打牌或是看看电视。他不止一次地说过,这些年没有攒到钱,并不能过着这种生活。
“你为什么不忍一忍呢?”对方再次发问,这一次,表情却凄惶起来。他不想再看,看了就是他没有体谅到对方。但事实上,谁都没有办法体会谁的困境和无尽的难堪局面。
忍,她不止说过几次。如果领导再为难你,就去办公室找对方,看人好不好意思。但事实上,并没有不好意思,他连领导办公室的门都没有摸到。对方有的是一千零一种难为人的办法,并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下边的人如人精般心领神会。
如果她也有一份不多的薪水,那自是可以在这里指手画脚,商量对策。但是并没有,对方心安理得地玩了一年多,他每天勤扒苦做,赚几个钱拿回来维持生计,但显然她不满足。现在,连这个低廉的饭碗都没有。随时翻脸起来,他感到精疲力竭。
那几天,她有时看着他的眼神,都让人心里发毛。无意间露出的神情不知是不屑,还是不耐烦。是了,那就是不耐烦。她一定最恨被人拖累,一天也不可以。
想到这些往事,他的手抓得又紧了些。
皮探长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关切地问,“要不要喝点热水?”
“不用,不用。”他慌忙说。“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如果没有,我还想休息一会,等会晚上还要上班。”
“对了,你还没吃早饭吧?”皮探长问,他的皮包里正好还有一个金枪鱼三明治,本来是带着路上吃的,但现在拿出来。“泡一杯热茶,或是咖啡,就是不错的早饭。”
他感激地笑了笑,领了这个人情。的确,刚起来没多久,还没有吃早饭。刚才早上听到旁边传来炒菜的噼里啪啦声,让人好生羡慕。热乎乎的早餐,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