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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吗?”皮探长好像在发问,又好像自言自语。
“我老婆今天早上做西红柿鸡蛋面,仅仅是因为她还剩了一个西红柿。”对方自嘲地说,“所以,有很多看起来很复杂的事,有时就是一个很简单的原因。不是我们最喜欢吃西红柿面,或是做起来最省事。”
“很好,很有见地。”皮探长站起来,和对方握手。既然没有太多要问的,适可而止是最好的收场方式。
那人又恢复到之前的沉静,点点头,把他们送到门口。
出门后,皮探长突然想起来一个点,他低声问阿溪,“分析师有上夜班的吗?他们不用和客户沟通,往来,以迁就客户的时间点或是股市开盘时间吗?”
“可能他主要是关注海外市场的。”阿溪想了想,“海外通常有时差,如果研究国外的期货,比如玉米价格、大豆、咖啡、棉花,这些都需要和国外时间对的上。”
“他和那个女人只碰到过几次,就可能感知这么多?”皮探长还是感到不可思议。
“不奇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经验,所以年岁渐长,再碰到什么人,哪怕只见过一两面,都可以套入其中的某个类型。不光是长相、气质,更多的是举止、感觉,是整体的。”
“不过,他那套满足和不满足的理论倒是不错。”皮探长赞叹道,“的确如此,一个满足的人和不满足的人,外界可以准确无误地感觉到。现在看来,自得、自在都是好词,自满在某种程度上,也比不满要好得多。”
“这倒是。”阿溪现在和皮探长说话放松了很多,自从上起事件中他们大吵一架,她逐步认识到矜持是没有太多意义的,当然不是说没有起码的矜持,只是如果对方问一句,说一句,总会有些不尽兴的感觉。
“比如早上面对着一大盘炒鸡蛋,满足的人就想到,真好,又有美味的鸡蛋,但不满的人会想到怎么没有熏肉,所以不会知足。”
“老祖宗的话太管用,“知止不殆,可以长久。””皮探长学院派的本色不减半分。
他们走出大楼,感到早上这一趟效率还是很高,已经见过多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