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解(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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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一声又一声,阿溪淡淡地看了一眼,并没有接的意思。
七夕已过,还是昨日之事。当天并没有电话,也没有消息,更不用提礼物,一束鲜花,或是几个毛茸茸的兔子之类。但这不是想不到的事,或者因为工作忙,再或者因为根本就无人定义,大概率是一厢情愿、虚无缥缈的期待。
虽然,保不齐对方在更年轻而貌美的选择中,有不急着定下来的想法,毕竟对于有些人来说,钓胜于鱼。
阿溪摇摇头,这是当年在课本上看到的,谁知无意中记到现在,可见记忆力比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七夕,这是古人的节日,传说中的牛郎织女相会。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这是发自内心的,如果对方无意,或是仍然不确定,又有何干系?
她坐在桌边,泡了杯茶,打开一本书。
“君子安其身而后动,易其心而后语,定其交而后求。”
无交而求,则人不与也。可见道理是贯穿的,交情没有到达这个程度,问人要感情,要这,要那。可乎?
话虽如此,阿溪多少有些容易走神。每次要开始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先泡杯茶,再看看书,然后才开始动手。所以每每拖到后边,只会很疲惫,到了傍晚的时候赶一天的活。现在不过是周末的上午,按既定计划,她应打开记事本,把要做的事再过一遍,看看有没有疏漏。
但现在不同,有一种淡淡的挫败感。《易》提及,“君子见几而作。”哪里需要等到一整天呢?再说自己等待的时间,又何止一个月,两个月?一个季节?好几个季节?她感到自己是哪里不对劲,不是仅仅用不走运就可以一笔带过。
一两个小时很快过去,阿溪吃了面包,烧了热水,把系辞看了一会。还是没有再次回到事件本身的意思,可见皮探长在其心中并不是没有位置。七夕没有电话让人心里不踏实,再想到那天无意中看到的碧绿色耳坠,那种自得和无拘无束。她感到胜算不大,或是希望渺茫。
“事业,我是事业型的。”她对自己说。
但随即想到,连个稳定的工作都没有,谈何事业?一定是之前走错了哪一步,或是哪一步没有踩上,才到今天这种蹉跎的境地。
十几年来每天上班庸庸碌碌,只有晚上才有一两个小时属于自己的时间,疲惫感让其很快入睡。每天、每个季节、每年见到的人都是如此这般,公司里的人钩心斗角、面目可憎,在不知不觉中一轮过去,没有饭碗的时候回首才知本是一梦。
“算了,还是把六万块钱退给岸芷,找个绿水青山的小镇归隐去。”无功不受禄,拿着这笔钱还是烫手的山芋,但她很快想到,自己哪有田?如果要想隐居,还得先攒点在山水之间买个小别墅,而这也不是一日之事。
没有情感归宿也只能暂不做多想。阿溪站起来打算再烧一壶水,泡杯咖啡,开始看英文小说——她近日情绪有些起伏,还是不想干活。
正在此时,门上有敲门声。她不想作答,肯定是敲错的,自己买的面包还要等几天才到。又没有旁人有拜访的理由。
但敲门声越来越大,她不耐烦起来,无缘无故,扰乱人的周末。
“谁呀?”
“是我。”皮探长的声音,有些压抑。
“别敲了。”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我不想开门。”但说了就感到很吃惊,以自己的年龄,怎可说出这种看起来不寻常的话。只有十几二十几的人斗气,才会如如此幼稚地拌嘴。
“你怎么回事。”皮探长怒从中生,拍起门来。“开门。”
看吧,多少有些大男子主义。阿溪心想,已经分不清这是对方的专业习惯还是性格中隐藏的易怒点。但她在坚持了几秒钟后,由于担心有看热闹的凭空出现,还是把门打开。
对方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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