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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捐款捐物。
季斯年不知道程烟为什么要让他这么做，但是他没有多问，他挣得的钱就是给程烟花的，自然要听她的话。
程烟的任务已经接近尾声了。
但是。
“小烟儿，你完成了任务之后，暂时不能离开哦。”
“为什么？”
“系统估算了季斯年的发展轨迹，若是你突然离开，他很大概率会黑化的，到时候便得不偿失了。”
“你们还出了这么个功能。”程烟的声音有些嘲讽，脸上也多了几分冷笑。
“嘿嘿，那不是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嘛。”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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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斯年觉得，程烟最近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在反思自己是不是惹程烟不高兴了。
是不是他太忙了，所以忽略她了？
“你最近有些不高兴？”季斯年看着程烟，小心翼翼的问道。
程烟抬起头，“你什么时候找女朋友？”
程烟想了想，可能是季斯年太过依赖自己，所以她的离开会对他造成很大的打击，如果他有了更依赖的人，事情应该会不一样。
季斯年一愣，“我还没有结婚的打算。”
“你也不小了，该考虑考虑了。”
季斯年敛下眼眸，“那你呢？会不会重新结婚？”
程烟没有明确表示，只是模糊地说了一句，“再说吧。”
“那你以后是不是不要我了。”
“你已经成年了。”
“所以……你不想和我待在一起了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脑海中的警铃不断作响，提示着季斯年的黑化值在不断的上升，程烟连忙否认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不需要一个老婆，结婚生子吗？”
“我不想结婚。”季斯年声音透着浓浓的失落，“我们一直这样，难道不好吗？”
程烟没有接话。
“我会一直对你好的，给你养老。”季斯年眼神中透着几分哀求，死死的看着程烟。
“好。”程烟无奈，轻声答应了。
“那不准反悔。”
“嗯。”
季斯年的情绪一下子就好了，仿佛刚才伤心的样子是错觉。
因为他知道，程烟是不会骗他的，既然答应了他，就不会反悔。
他的心从来没有这么踏实过。
正如程烟所说，她一直陪在季斯年的身边，知道死去。
季斯年也变得十分苍老了，脸上的皮肤布满皱纹，眼睛也变得有些浑浊。
他拉着程烟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你慢点走，我就来陪你。”
阳光洒进房间，照在两人的身上。
两人仿佛自成了一个世界，没有人可以打扰他们。